当我发觉自己又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往意淫里代入的时候,我已经下了车。
冷风里抱着肩膀,环顾四周,是没有人。
我抬腿走了两步,很是后悔自己穿得短靴还带着点高度,然而在车里想着可以跑过去,当他发动车缓缓跟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居然已经打颤到只能缓步的挪动。
穿过下体的绳子摩擦强烈,大概是绑了太久没解开,也可能是紧张到不够湿润,现在的摩擦无比得清晰,由下体传来的疼痛感无限被放大。
手,放到背后,挺胸走。他这样说。
我打着抖把双手放到背后,然后尽量挺起身子。
风吹过真的非常冷,前段时间还算温度适宜,如今入了春,还降温了。
保持这个姿势,我在前面等你。他的声音变得不清晰起来,爬也得爬到。
我似乎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情景幻想里,如果现在不是夜晚,这条路也不是常年无人经过的车道。
假想着周围人声鼎沸,都在指指点点的看着我向前走。我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项圈上的链子牵在另一个人手上,也许身体上的乳夹还在夹着,铃铛随着身体晃动而响着声音,然后下体继续被放入容易下滑的假阳,边走还要调整它的位置。
也许,主宰者就在前面等着我,他会在我走过去的时候命令我跪下,然后质问我,为什么不是爬过来。
不论是哪一种情景,都足以让现在的我觉得走一百米,一点都不艰难。风吹过,也不会冷。
然而身后却有灯光,我转头看向背后,开着远光灯的车,还没有离太近。
我紧张得往路旁边的草丛里走去,然后蹲下身,抱着膝盖。
千万不要看到我。
即使前一秒还在幻想被人看见的情景,下一秒有灯闪过我还是慌得要死。
不会被看见,我还是安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在这样的黑夜一定不会被看见,什么都看不见。
但车灯这样的亮度,和现在这条车道上的空旷程度都告诉我,会被看见。
那么祈祷这是一个开车却不专注于道路的人,他没有看见我吧。
那车的灯光由远及近,然后远去。我蹲在草丛里,听着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然后深深的呼吸。
我走出草丛,再次确认了后边没有人也没有车。
然后向前看去,最多不过是五十米的距离了,那个人和他的车就在前面。
心脏仍然跳得飞快,或许是自己的感觉出了差错,我走出草丛,继续往前走。
内心里却有奇怪的冲动想要,在地上爬,一旦这样的意念起来,就变得难以抑制,仿佛身边就有人,谈笑着和别人议论,这是我家养的狗,你看看它尾巴摇的,屁股还在扭动。
意淫
大概我就是容易陷入自己意淫里的人,世界不再是眼前的实物,容易飘渺,容易被分割,容易思绪乱飞,最后映射到现实,然后告诉我,可以这么做。
可以这么做。
是内心的渴望,又好像是被人命令。
必须这么做。
这样被命令着,不这么做我会怎样?我的脚步在挪动,却没忘记挺着胸,手背在身后。
不这么做,会被狠狠的教训,鞭打还是耳光,或者有更残酷的惩罚等着我?
不到十米的距离,我的双腿在打颤,浑身都在打颤,不是因为冷。
现在即使下着雪,我也不会觉得冷吧。
我看见那辆车停靠在路旁,那个人站在副驾驶车门外。
很近,也越来越近,我挪动到车旁时,已经站立不住,下体湿润的程度都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着确认。
我蹲下身子顺势跪下,就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