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可是我感受不到我对他的意义。
老爷子含着笑,语气平和: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意义了。
爷孙俩聊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池晏还坐在客厅等着,只不过膝上放着台笔记本,显然在办公。
余妗走过去从后边捂住他眼睛,凑在他耳边轻轻说:池总,这么勤奋吗?
幼不幼稚?
池晏敲键盘的手停下来,想去抓她的手臂却被躲开。
余妗拐了个弯走到他旁边坐下,靠着他的胳膊看向电脑屏幕,道:忙什么呢?我困了。
我是床?
约你睡个午觉不行吗?
池晏嗤笑一声,把电脑合起来放到一边,握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捏了捏,低头看她:我现在还有个陪睡的职责?
爱睡不睡,那我自己睡。
呵呵她也只是象征性问问,对,象征性问问
她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池晏就把她拽住,就这点诚意还让我陪你睡?
你还想要什么诚意?
余妗有些不耐烦了,她确实困的厉害,早上起太早,折腾一顿,确实已经到午休时间。
她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嘴角,够不够?
池晏扣住她的后颈,欺身吻上来,唇齿碰撞厮磨,呼吸渐乱,他咬着她的唇舌进攻得游刃有余。
余妗用力拽着他的衣角,只觉窒息又紧张,这是在客厅,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池晏轻笑,松开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水光潋滟的嘴角,低声问:一天到晚就想着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