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打开门,发梢的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他身上什么也没穿,但神色坦荡:吵什么?
啊!余妗捂着眼怒骂:死变态!
她紧张得耳朵红到发烫。
池晏将人拽过来,掰开她的手将人抵在门框上又不是没见过,还整这一出?
你你你,我,我有事跟你说,你先穿好衣服!
给你两分钟,不然就别说了。
谁,谁谁让你偷换我的药的?
摸到了。
池晏轻笑,将她裙子拉链直接往下拉到底,把人横抱起来,转身丢进浴缸。
你有证据吗?
死混蛋,我不要洗澡啊!
不洗?直接做?
手已经覆上那对乳,隔着内衣依旧能感受到它们的柔软,池晏笑着,他突然一捏,余妗又惊又怕:别啊,我错了我错了,你放我出去行吗?
池晏在她唇瓣上辗转,声音变得有些熨烫:你不是有问题问我吗?
没,没问题了
长舌趁机闯入,咬着她的唇舌深吻。
做么?嗯?
他把她剥了个一干二净,却能神态自若地在她耳边问出这种问题。
余妗被撩拨得正上头,眸子里都是雾,听见池晏的话忽地偷得一丝清明,想起什么似的,她无力地推着他,嘟囔一句:不做。
她的手被往下拽,摸到自己的花穴处,他的指尖抵上去勾了勾,是水里依旧感受得到的腻滑。
池晏舔了舔她的唇,笑得意味深长:你好湿啊。
状态不好,更的会比较慢一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