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哀鸣一声,捂着小腹,抽搐着痛倒在地。
两名形容尚小的姑娘,急得连忙过去搀扶,嘴里哭喊着:「娘,娘……你怎么了。」
一瞬间,厅堂里,妇人哭,女孩叫的乱成一团。
「都给老子闭嘴!!……一群没规矩的东西,想死吗?!」
石定国一拍桌子,满脸横肉一翻,倒三角眼一瞪,女人们顿时吓得鸦雀无声。
洪子川生怕师哥一气之下,马上处置了这几名陪奴,连忙劝道:「师哥,这几个婊子不懂事儿,没得为了几个娘们儿坏了我们兄弟兴致。」
没想到,石定国却不在意,他抓过手边的一条软竹鞭,挑起身前堪堪给女儿搀起来的美妇的脸蛋,阴森森的说:「小婊子,你那位姨太三妹,昨儿惹恼了爷,给我丢到后营里给弟兄们消遣开心。没撑到半夜就咽了气,那白嫩的身子,也给下面小弟兄剁成了饺子馅喂狗……嘎嘎,你们娘儿仨……」
那名美妇吓得脸色惨白,体似筛糠般的哭道:「不要,不要啊。石爷,小妇人再也不敢了……您老就饶了我们娘儿仨吧。」
说着,把两名娇小的女儿搂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就给人掳了去。
程小青听说自家三奶奶也完了,好像还被这帮畜牲碎了尸,心里一慌,连忙用哀求的目光看了眼洪子川。
子川知道自己师哥说得出做得到,折磨死几个娘们儿,比捏死蚂蚁还容易,连忙劝解说:「跟几个吞精儿的母狗,废什么话?……师哥,咱们喝酒。」
说着,便把酒杯举起来,遥敬一杯。
「哈哈……也是,可惜了这一身白肉……等爷玩腻了,一并宰了下酒。咕~」
子川这边还没把酒杯收回来,石定国那边一杯已经落了肚。
酒气上涌,接着二师兄,又怪眼一翻,对着成熟妇人喝道:「还不过来伺候大爷……皮子又痒了?」
那美妇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和两个女儿凑了过去。
石定国把黑得发亮的大手往前一伸,盯着女人饱满的胸口,淡淡说了句:「掏出来。」
那官家二奶奶知道他要弄乳,害怕的抖着手,将自己一对鼓胀的奶子从肚兜里掏了出来。
颤颤巍巍的挪着身子凑过去,挺着胸口,托着一只乳球,递在男人手里。
就听美妇「啊呀~!」
一声惨叫,她胸口的奶子已给男人捏得严重变形,尤其是上面的粉嫩乳头,在男人二指碾压间,呈现渗人的紫红色,看着就疼得厉害。
「哈哈……爷就爱你这欲拒还迎的骚浪样儿……谢婊子,爽吗?」
石定国狞笑着,不断扭掐着女人的玉乳,把那团软肉蹂躏得不堪入目。
对席洪子川看着都为那妇人捏把汗,师哥可是练过大鹰爪力的,他亲眼看过,别说是女人奶子,就是块岩石都捏碎了。
女人的眼泪早迸发出来,想伸手推开凶蛮男人的禄山之爪,却又不敢,只得咬着嘴唇逢迎道:「谢婊子,爽的……爷,松松呀,求求您放过贱妾的奶子吧。」
「哈哈……捏两下就不行了,既然觉着爽,干嘛哭丧个脸,给爷笑!笑得好看,爷就不难为你。」
男人阴狠狠的揪着女人的奶头,残忍的命令妇人笑来看看。
那名谢姓小妾此时哪里还笑得出来,只能忍着胸口剧痛,惨惨的陪了个比哭强不了多少的惨笑,别说有多凄凉,然而她毕竟是美人,到底有一种女子被欺凌的美。
「嘎嘎……算你听话,骚母狗,过来吧你。」
义和拳二师兄掐捏够了女人的胸脯,松了裤带,一把抓过女子的发髻,将她的脸孔向自己的胯下按去,嘴里命令道:「给老子好好含住,舔不好今儿你们娘仨就别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