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是他的小狮子,书璃便忍不住想要做出爸爸的榜样,可努力动了动也挣脱不开,他们之间的姿势和硬邦邦顶在他臀缝间的肉棒都叫书璃羞愤难堪,一双桃花眼躲躲闪闪不敢对上戈斯的眼睛,没有底气的命令,“戈斯快松开爸爸。”
戈斯听话的松开钳住的手脚,书璃被钳在头顶的双臂回到身前,双腿也得到了自由的空间,但长成成熟男人模样的戈斯却还双臂撑在他两侧,胯下那硬物也还顶着他的臀肉。
“快下去,压在爸爸身上成何体统。”书璃想要有一个爸爸的样子,也还天真的以为戈斯仍是那个多年前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的听话小狮子。
双腿被握住拉开,流水的臀瓣在戈斯面前展开,戈斯将枕头垫在小爸爸身后,拉开雪白修长布满吻痕的两条腿,将粗长肉棒顶上了流水的艳红穴口。
“唔……戈斯,你干什么!”书璃垂头见臀瓣间的穴口被紫红色粗长肉棒顶开,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开了穴口,撑得他喘息难耐,被拉开的双腿在空气中乱踢,手臂也撑在身后努力向后退,满脸的惊慌失措想要逃,“戈斯拿出去,快拿出去唔啊……我是,我是你爸……爸啊……”
粗长的肉棒顶进了半截,书璃挣扎的身体在颤抖,他眼睁睁看着那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肏进穴口,更是感到娇嫩穴肉被粗长滚烫的巨物摩擦过,饥渴的穴道不受控制的开始流水,紧紧缠着粗长肉棒不放开。
可书璃的内心在崩溃,被亲生儿子肏干这件事比被哥哥们奸淫还要令他崩溃,眼泪瞬间从眼角滚落,桃花眼蕴着泪光整个人都是崩溃的状态,他双腿乱蹬,躺在高高的枕头上挣扎着向后逃,“戈斯,你这个……你这个……”畜生二字没有说出口,他便被儿子抓着腿根拉近将粗长肉棒狠狠肏穿,整根没入的将书璃肏得尖叫大哭。
“啊啊啊……拿出去,拿出去唔啊……”
“爸爸要骂戈斯是畜生吗?”戈斯俊美的面庞不见难过,反而染着野性的疯狂,他看着交合的穴口,感受着爸爸湿软穴道将他紧紧缠着淫水直流的饥渴,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满足得不得了,胯骨挺动,抽出粗长肉棒又狠狠的撞干进穴道中,肏得淫水四溅,漂亮爸爸哭颤着崩溃。
“爸爸好美,爸爸里面好热,怪不得父亲和叔叔们都这么喜欢,戈斯也好喜欢,最喜欢爸爸了。”戈斯的语气变得温柔,温柔中却蕴着疯意,他将漂亮爸爸修长长腿抗在肩上,俯身抽插肏干,边肏边喘着在爸爸耳边吮吸亲吻,呻吟着说好爽,“爸爸舒不舒服唔……戈斯好舒服,好热,好紧,爸爸好紧,爸爸缠着戈斯不让戈斯出去呢。”
书璃哭着挣扎,双手拍打戈斯肩臂,却只能让戈斯越发兴奋的凶狠抽插操干,“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和水渍抽插声在房间响彻,书璃呜咽着哭泣乱骂,却翻来覆去只是那几句不可以,“这是乱伦,乱伦不可以唔啊……不,不唔啊……戈斯不要……”
“爸爸分明那么舒服,骚穴夹着戈斯不让戈斯走,爸爸真是口是心非,从前我就知道啦。”戈斯肉棒快速抽插着,吻住爸爸娇嫩唇瓣,撬开贝齿顶进口腔与娇嫩小舌缠绵,享受他觊觎了多年的美味,让爸爸清醒的看着他如何肏穿,如何用那根粗长的硬物给爸爸幸福。
“爸爸舒不舒服啊。”戈斯一边操一边亲吻,还是黏黏糊糊的问书璃,书璃被肏得浑身软成一滩春水,敏感淫荡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沉沦在了粗长的肉棒下,况且自从醒来后一直被鲛人冰冷的肉棒操干,这样久违的滚烫更是令他身体颤着打开,穴肉收缩着饥渴的缠着粗长肉棒向深处吞去,唇瓣被含住,口津在唇角黏腻成丝,他只能呜呜咽咽的哭着呻吟发不出声,“唔……唔啊……”
但戈斯却越听不到爸爸的回答肏得越深越狠,吻得也越是凶狠,吮吸着娇嫩舌肉,操干着敏感穴肉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