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梯是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是双向开门。从一侧进来上到顶层后,从另一侧出来直接就到达了办公室内部。然而又一次长达一分钟的电流击打令他呜咽着彻底坐到了地上。
顾衾坐在一摊淫液里面抖了很久,才终于扶着电梯里面的镜子勉强站了起来。然而他垂软的手掏了几次都没能没能把裤兜内的门禁卡拿出来。
就在他用身体倚住墙,尝试着将另一只手探入衣兜时,电梯门“叮咚”一声,缓缓打开了。
顾衾心下猛地一惊,然而还没等他抬起头来,便被一只手掌伸进来遮住了眼睛。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出电梯,就近面朝下,被掼到了总裁办公室厅中央的一张长沙发上。
顾衾趴倒在沙发上双手使力想要撑起身体,然而一个夹杂着巨大力道的跪顶一下子让他整个人又重新趴回了沙发。他的头被摁进了柔软的沙发里,随着他含糊不清的咒骂声,那个顶在他脊背上的膝盖开始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他挺翘的双臀中间,暧昧的向下压了压。
顾衾把头埋在沙发里不动了。对方似乎对这种突如其来的顺从感到一丝惊讶,忍了半响终于带点儿戏谑的开口询问到:“顾总?您不再反抗一下么?”
顾衾闷闷的声音从沙发里传来:“你tm一碰我我就知道是谁了,你干不干!不干滚!”
认识埃文之前顾衾其实是不会说脏话的,他永远都保持着良好的家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丝不愿与他人多言的贵气。他既骄傲又矜持,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甚至在认识埃文后的很长时间,他都保持着他高冷的人设。直到他和埃文的关系变成了乱搞,他才开始使用他金贵的玉口开始骂人。当然是只骂某人。
埃文一度很好奇顾衾是从那里学来的满口cnm,然而又觉得高傲的小凤凰骂人的时候实在是蜜汁带感。所以顾衾不回答他也就不再强加追问,只是更加致力于招惹可怜的顾衾衾对他气急败坏的大骂特骂。贱皮子的享受顾衾给他的特殊待遇。
眼下,埃文听出来了顾衾的声音有几分不对,将人从沙发里挖了出来。结果就看到委屈到红了眼眶的顾总,眼泪一下子开了水闸般无声的顺着清俊的脸庞流了下来。
埃文大惊,瞬间没了戏弄他的意思。赶忙做到沙发上把哭成花猫的顾总抱进了怀里,低沉的嗓音笨拙的开口安慰到:“怎么了宝贝儿,嗯?不哭了好不好?和我说说,怎么了?”
然而无论他怎样诱哄,顾衾都是咬死了要一声不吭儿,光是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哗哗的往下直淌。
埃文简直要为这委屈的小模样心疼疯了,心里飙过一千种杀人的方法,要把欺负他心肝儿的人碎尸万段。结果等了有半刻钟,高冷的顾总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带抽了半天后着哭泣呜咽着骂了一句:“埃文!你混蛋!”
埃文瞬间就明白顾衾在哭什么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低下了头,难掩兴奋到:“宝贝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让顾衾说想他之类的话他是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了,然而这样的一句抱怨在他看来就已经是巨大的惊喜了。
顾衾在埋怨他!埋怨他离开了这么久!四舍五入就是想他了!
埃文特别有阿Q精神的被自我满足了,甚至还激动到了浑身颤抖。他把顾衾扶坐起来,半跪到了地上,拉住他的手虔诚的落下了一吻:“我再也不会离开了,小衾,我保证!”
顾衾还没缓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然而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做出来一个谁要信你的鬼话的表情。埃文和他对视了半天后终于败下阵来。
“咳”,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儿,尴尬到“嗯……就是…顾总,那什么,你想要个保镖么?或者保镖队也行……”
“……”顾衾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