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
楚烈舔舔他敏感的鹿角,眯起眼睛恶劣道:“求肏的骚神仙才天天叫着想射呢,不许叫!”
陆凌被他欺负罚没有办法,伏在他肩头哭的好不可怜,楚烈却反而被他这小可怜的样子撩的玩心大起,抱着人在屋里走来走去不说,还动手动脚的一会捏捏奶头儿,一会儿揪揪阴蒂。
可怜的小鹿神发出崩溃的呜咽声,攀在男人腰上的双腿不停的绞紧又松开,被肏熟的雌穴柔顺的讨好着侵略者,被迫迎来一次又一次快感过于强烈的潮吹。
“呜,呜啊……,烫,好烫,呜——”
又是一次猛烈的肏干,男人突然将他摁到了墙上,掐紧了他布满鞭痕的肉屁股,性器向肉穴内里狠顶,抵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射了出来。
陆凌被烫的神志不清,揽着男人脖子的手低垂了下来,无意识的去摸自己被射到滚圆的小腹。
“涨——,呜……,射,射——”
“乖,”楚烈凑上来亲亲他的嘴角儿,抱着他回到床上,伸出手来摸摸陆凌始终未得释放的硬挺阳具,低声诱哄道:“再过两日,待到蓄精蓄满七日,为夫便让你射个痛快。”
陆凌捧着自己鼓胀的囊袋,看着被男人托在大掌中轻轻揉捏的修长分身,忍不住又掉了几滴眼泪下来,“呜……,说,说话——,算话,呜……”
“当然。”
楚烈低头吻了吻陆凌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鹿角,满意的看着他被突如其来的激爽刺激的哆嗦了一下,笑道:
“到时候小鹿一定会哭着说不想再射了呢。”
陆凌顶着通红的小巧鼻尖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难过道:
“你怎么这么坏啊,呜……”
楚烈笑了,伸出手来想要掐掐他的后脖颈哄他,却没想到被小鹿神抿着嘴一把抓住了腕子,压回到他自己那边,而后盯着他的双眼,一边抽鼻子一边用哭到沙哑的声音道:
“你,爽完了”
“滚出去!”
楚烈一脸懵逼的被人赶出了房门,无奈的跪在了庭院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院晃悠来了前院儿的大白猪带着小鸡小鸭小黄狗凑过来亲昵的蹭他,被他一把摁住了脑门儿推开老远,烦躁道:“滚滚滚滚滚!”
“娘子,娘子,我爱你啊!”
“娘子你听见了吗!”
“我昨天做了一首新的情诗!我念给你听啊……”
屋内榻上,陆凌伴着外面嘈杂的声响,陷入了沉沉的梦香。
他知道,等到他醒来,一定会有人搂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温柔的问他:
“醒了?要不要喝水?想吃什么?”
这样的生活就够了……
平淡、安逸——
却远比海誓山盟更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