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酸的尖酸痛楚。
栗子大小的刺果儿被束缚带狠狠的摁在了浑圆到几乎快要胀裂的蒂珠上,从股沟出分开的两道皮带刚好压住了两片肥软的阴唇,使得他走出每一步,都好像在自慰一般用刺果狠狠蛰刺自己的阴蒂。
黏软的骚豆子几乎被压瘪了,江谨言甚至感觉到自己每次呼吸,那里都会随着身体的轻微震颤不住抽缩颤抖,被数不清的针刺反复扎入。
他被剥夺了穿内裤的权利,除了下体一套完全无法见人的淫具,就只有皮质贞操带那几根暴露的绳子。他第一次知道,柔软的西裤直接触碰下体也会带来剧烈的摩擦感,知道夹紧双腿走路会让内壁收缩,知道股间的淫液会顺着腿缝儿蜿蜒直下淌进鞋袜……
他感觉难堪与无助,却不想因为尚未处理好的感情问题影响他的生活与工作。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在江谨言似笑非笑的表情下出了门,应下自己为了上班而做出的承诺。
但这实在的太难熬了,他想。
仅仅是带着这些东西就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一会儿要如何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如的走动、接诊,更无法想象要如何……
“我,”他颤抖着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指,竭力忍住哭腔,别开头去,低声道:“上厕所……,怎么办。”
“咔哒”一声,车里的灯光灭了,江谨言这才注意到车已经进入了地下车库。昏暗的车厢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淫靡,他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马上被男人躬身压了上来。
“别——”
他小声抗拒着,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儿,重新退回了座位,顺便把一直卡在他腿间的手也拿了出来。
江谨言意识到男人又在戏弄他,丝丝缕缕的愤怒和羞耻中却又奇异的混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颤抖着吐出了一口呼吸,正要第二次开口发问,就听江辞突然开口道:
“现在是八点二十,哥哥五点半下班,我会来接你,六点就能到家——”
他伸手揉了揉江谨言平坦的小腹,微笑道:“哥哥只要按时回家,”
“我自然会给你放尿。”
“什么,什么——,你——,我怎么可能——”
“放尿”这个词带着极端的羞辱与控制意味,江谨言羞耻的浑身发抖,几次都无法将这个词说出口,他原本以为之前男人说的不过是吓唬他的话,全然无法相信他竟然真的打算这样做。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对方在光影下投出的轮廓,被那一双在黑夜中晶亮的眸子吓了一跳。
那眼眸中有着压抑的贪婪和欲望,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没在开玩笑,江谨言突然意识到。
他真的要完全掌控他。
“这只是一个开始。”,男人用沙哑的嗓音低声开口道。
和他们再度重逢的那个夜晚的声音重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谨言猛地打了个哆嗦。
“快要迟到了哦,还不走么,哥哥?”
江辞夹杂着戏谑的欢快语气突然响了起来,江谨言下意识地抬眼看他,只见那从容面孔上的阴郁已经一扫而空,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危险只是他的错觉。
然而狭小的空间内,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那并不是一种错觉。
江谨言闭上眼睛,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同时拍掉了男人再度摸上他裤腰的手,深呼吸,努力将气息平静下来。
“啧。”
男人咂了下舌,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
江谨言才一睁眼,就看见男人将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摁在一起揉搓,接着放在了自己的鼻下,做出了一个轻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