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的状态的时候。这一记狠厉的皮带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抽在了他被迫敞开的后穴口上!
这种被皮带抽击秘处的剧痛已经远超江谨言的承受范围了。他噬痛,却并不意味着他不怕疼。
恰恰相反,江谨言自小便皮薄的要命,怕疼又敏感。叫验血的小针扎一下都能红了眼眶的那种。
他以兄长自居,不愿意在江辞面前露怯,便每每都强睁着一双被薄薄的雾气氲湿的眸子,状似不在意的半合上眼眸把目光投向别处。那个顶着一头毛茸茸短发、看起来傻兮兮的弟弟却总是不能如他所愿及时挪开目光来缓解他的窘迫,反而非要捉着他的手,支起身子来凑得不能再近一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紧张而又认真,甚至于有些好笑的试图安慰道:
“不疼了,哥哥——”
“一下下,很快就,不疼了。”
傻死了。江谨言在心里笑骂,嘴上也跟着半是抱怨半是宠溺道:“小屁孩儿,我是大人,不怕疼。”
“大人也可以怕疼啊。”
江辞歪过脑袋,一双眼睛亮亮的。
傻的可爱。
一晃数载,昔日那个牵着他手告诉他大人也可以怕疼的小屁孩儿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大,江谨言抬起冰凉的手掌搭在眼前,缓解从剧烈疼痛中翻涌而出的蚀骨情欲,一张嘴,就吐出一口灼热的喘息:
“呼——”
怎么就——
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呢。
他扭转僵硬的脖颈,想要回头看一眼带他坠入这场万劫不复深渊的始作俑者,可是身体却好像有千万斤重物压身,无论如何也挣动不了半分。
在恍惚间,又是清脆的“啪”“啪”两声。
被单手扒开的穴口又一次被两指宽的厚皮带重重抽过,灼烧的疼痛从肿胀发红的穴眼儿处如火一般迅速蔓延全身,江谨言后知后觉的惨叫出声“啊,啊啊啊——”
少经触碰的后穴实在是太敏感了,这里遭受的责罚对他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残忍。理智再一次倏忽的远去,徒留一具滚烫炽热,深陷情欲浪潮的雪泥红肉。
江谨言被男人压着腰窝儿,掰着屁股肉,狠狠的抽了数十下已经开始肠肉外翻的猩红穴口,而后江辞有些暴躁的拧开了一瓶润滑剂,往里随便怼了几股,便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撸了两把早已胀痛的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阳具,毫无预兆的从后面进入了已经恍若惊弓之鸟、再受不得半点刺激的后穴。
“啊——!!!不,不要,好痛——,啊,出,出去——,呜”
男人的那玩意儿粗的可怕,带着热度的腥气几乎要从快要裂开的肠道蔓延到四肢,渗入到骨缝儿里,他做过灌肠,却从未被真的侵入过这里。这样毫无征兆的插入,几乎将他吓去了半条命,犹如被贯穿在一根烧红的烙铁上,稍有不慎,就会被捅个肠穿肚烂,从体内开始灼烧,将下体烧的血肉腐烂。
他小心翼翼的喘息着,试图缓解来自身后胀裂一般的感觉,男人却突然搂着他,就这半插入的姿势,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
“‘呀,呀啊——!!!!不,不要,深,痛,痛……,出去,别——!!’”
江谨言顿时失声惨叫起来,涕泗横流,浑身发抖。突然间,他猛地僵住了,接着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抽吸声,在空中乱舞的手一瞬间瘫软了下来,无力地垂落到了身体两侧,原本因为剧痛有些垂软的性器此时却再一次微微的抬起了头。
江辞两手托着哥哥白嫩的大腿内侧,仔细回味了一下刚刚蹭过的那块儿软肉,将性器往外微微撤出了一点儿,接着按照记忆朝着那个嫩生生的小凸起,狠狠的顶撞上去!
“啊啊啊啊——!”
被硬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