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疯子。
他现在丝毫不怀疑江辞说的话的真实性,如果他开口要他死,估计他当真二话不说就打开窗户从这二十多层楼上跳下去了,说不定他还会为了怕自己忘记他选个更凶残的死法也说不定……
话又说回来,那男人说如果自己一天不死,他就没办法逃开他的掌控,恐怕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开玩笑而已……
江谨言看着江辞有些阴翳的面孔,僵硬了片刻,终是叹了一口气,抬起一只手,缓缓地抚上了男人的脸颊——
他有些费力的支起上半身,竭力仰起头,亲在了男人的下巴上,温柔的安抚道:“我不走,小辞,乖——”
钳住他另一只手碗的手掌略微松开了一些,江辞眼底的血丝褪去些许,他喃喃道:“你说真的?”
“嗯。”
“无论我怎样对你?”
“……”江谨言顿了一下,眼见江辞又有要发疯的迹象,马上伸手去揽他的脖子,有些难为情的用几不可闻的鼻音轻轻应声道:“……嗯。”
“好,好,”江辞身上的狠厉和癫狂几乎是在听到肯定回答的顷刻间就一扫而光了,虽然他的眼底仍然有着疯狂的神色在涌动,江谨言却还是从快要断掉的手腕上逐渐放缓的力道上判断出他正在逐渐恢复正常。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兴奋也被平复了。
与之相反,逐渐恢复神志的江辞好像更加激动了,他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把江谨言刚刚被掐出青紫印子的手腕捉到嘴边吮吻,似乎想要用唇舌去抚慰那些被他留下的印记,他兴奋道:
“哥哥,答应了。那我要把哥哥拴起来,不,不能拴起来,哥哥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他像是在说给江谨言听,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哥哥可以去做任何事情,任何想做的事情。可是哥哥这么漂亮,我实在是,实在是——”
他顿了顿,突然明亮的笑起来:“没关系,哥哥不用担心,这些都交给我来想办法。哥哥会想要每天都回家的,”
他意有所指的用手指从江谨言的喉结处向下滑动,从两红宝石一般的乳头上一触即离,一路向下划过尚且残留着浊精的男性器官,又逐一抚过了脆弱红肿的阴蒂和雌穴,最后停留在了张合不已的后穴,恶意而又残忍的挑了一下嘴角,轻声用气音道:
“我会给哥哥找到一个,每天必须回家的理由的。”
“到了那时候,如果我晚回来了,恐怕哥哥还会在电话里害怕的哭呢。”
江谨言到底还是不能习惯这种在清醒状态下、肆无忌惮的淫言秽语,一句“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一句涌到了嘴边,出口的一瞬却化作了一声近乎凄惨的哀叫:
“呜啊——,呃,呃啊——,嗬……,嗬嗯——,深,别,别磨,不要……”
江辞恶劣的挺动复又挺动了几下腰身,感受着天鹅绒般细腻柔嫩的软肉讨好吮吸自己性器的快感,将突突鼓动、带有极端侵略意味的硕大龟头抵在哭泣不已的子宫入口处残忍的研磨。
龟头棱刮过娇嫩的肉环,江谨言失声惨叫起来,挥舞着四肢想要逃开这种可怕的奸淫。那一条粗长的柱状物好像一条烧红的烙铁,仿佛捅入的不仅是他已经湿软的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倒更像是楔入了他的大脑深处,将他的神志搅动的一塌糊涂。
男人轻而易举的就用两条腿将他的试图并拢的双腿顶开了,身子不退反进,生生将原本就已经捅到深处的阳具又往里送了半寸。浑圆的两枚睾丸已经被塞入了一点了,江谨言害怕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江辞两只手锢着他的两条腿,没法去给他擦,于是低下头来将他从眼尾划入发丝的泪珠一点点的舔净了。
狰狞粗壮的阳具粗鲁的在湿软的一塌糊涂的花穴中毫无阻碍的进出,一下比一下更重的狠狠撞上脆弱的宫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