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愈发伤心的亚特来伯爵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身体细小的变化。
直到一只沉稳的大手轻轻抚在了他的后脑上。
张开了薄唇的男人仔细的亲吻了他通红的眼角,直到将他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珠吻掉,才用明显带着沙哑的嗓音轻声问道:
“怎么了?”
“为什么在哭?”
兰斯一愣,抬起头来看向男人。
艾汀如一潭清泉的深色眸子里映出他惊愕的表情。
“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艹啊,你不知道他把老子搞得多惨……,柏尼斯那个傻b老变态,tmd用火烫老子呜呜呜!!!你早干嘛去了啊,我tm,唔——”
悲愤欲绝的亚特来伯爵猛地被冰凉的薄唇堵上了破口大骂的嘴,满腹的委屈醪糟混着数不胜数的脏话又重新被尽数赌回了肚子。
艾汀轻柔的用舌尖去钩他的舌根,像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又像是纯情的勾引……
这是大祭司不想听兰斯骂脏话时一贯的处理方式。
兰斯睁着一双凤眼,看着艾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眸子闭着,狭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不住的细微震颤,美的不真实,也令兰斯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感到心动。
艾汀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半睁开眼睛瞧了他一眼,便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兰斯很快就妥协在了对方的小心与温柔中,一边感慨会害羞的纯情大祭司真可爱,一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自己被捅的酸痛的屁股——
然而他的手在距离自己多灾多难的屁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就被毫不留情的捉住了纤细的腕子。
艾汀用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两只手腕攥在了身前,一边吻他,一边用带着压抑喘息的声音低声道:“不许自己碰。”
得!
刚送走了暴君,这又迎来了控制狂。
兰斯有点崩溃的闭了闭眼睛,最终却还是被逼无奈的点了点头。男人好脾气的伸手捏了捏他鼓胀的阴蒂头作为奖励,却一不小心掐到了扎在阴核骚籽上的短刺,兰斯顿时痛的一个激灵,下体猛地“咕啾咕啾”挤出了两股汁液来。
艾汀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来,伸出两根长指去刮两人性器相连的根部。
他当着兰斯的面将手指对准了光线缓缓分开,光影中扯开的几缕银丝散发出淫靡的香气,兰斯顿时羞耻的浑身发抖,发出了一声极度难堪的含糊呜咽。
“别……,对不起——”
“水,流太多了。”大祭司面无表情的陈述着,丝毫没有顾及他一丝一毫羞耻的意思。
“很骚。”
艾汀简短准确的评价道。
兰斯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闭着眼就要伸手去捂他的嘴。
“哗啦!”“滋!”
猛然的轰响惊动了两人,兰斯一回头,就看见几个惩戒官正在用冷水浇灭铁丝网下面的炭火。
艾汀微微眯起了眼睛,半响,才有些不悦的道:
“他们在做什么?”
“没!没事!”兰斯连忙疯狂摆手,连叫道:“别理他们!别理他们!我们搞我们的!”
然而男人却早已经先他一步闭上了眼睛,几乎是瞬间,与惩戒官相连的神经元便把之前的所有情景复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兰斯逐渐绝望的解释声中,艾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兰斯惊恐的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味,扶在男人有力肩膀上的手指猛地蜷缩,难以置信的道:“你不会……,真的想——”
艾汀平静的看着他。
兰斯抗拒的不停摇头。
男人伸手点了点他肥肿胀大的紫红色阴蒂,用一贯无波无澜的语气说出令兰斯感到恐惧和无地自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