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闻。
秋雨就停下来,任由他亲蹭。
不过片刻,秋雨就觉察到了变化,她心内发愁,但还是很温柔地搂着他,顺从他的意愿。
一开始还是疼,但他显然已经有了经验,从容了一些。
某个时刻,秋雨尖叫了声,忽然竭力的抗拒他。
丁明琛停住,神色有些古怪,再试探,秋雨还是一样的反应。
丁明琛忽然俯身,吻着她:乖,忍忍,打开了就好了。
他压制住她,继续。
另一种更深处的痛让秋雨尖叫着哭喊出声。
丁明琛额上滚出了汗,一言不发,专注地攻陷、体验。
丁明琛起来收拾,从床单上拿起一样东西。
秋雨这才看明白第一次的中间时刻,他从床头抽屉里拿出的什么。
是一块绸缎方帕。
现在那上面落了两种鲜明的颜色。
秋雨猜到他有些洁癖,不想弄脏床单,便装作没看见。
待两人都清洗完之后,再次躺下,秋雨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轻松了许多,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秋雨醒过来,见旁边的丁明琛还在睡。
他睡相文静,看上去赏心悦目。
若在高中时能有这样的机会,她真是要乐得羽化飞仙。
那时她已经暗恋了他好几年。
但现在
秋雨轻轻下床,去洗手间里清理了一下昨夜的残余。
她觉得不光外面疼,里面也疼,忍着身体的不适,她慢慢走去厨房。
在她的能力范围内,照顾好丁明琛,让他感觉舒适,是她的意义所在。
近了厨房,却闻到一阵饭菜香气。
家政阿姨冲她微笑:秋小姐早。
秋雨退了出来,只得到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没多一会,丁明琛也起来了。
他站在镜前,比秋雨高了一个头,看着镜中的她:怎么不多睡会?
秋雨朝他笑笑:想起来做点早饭我们吃。
丁明琛注视着她的眸底,说:家务都有阿姨做,你不必费心在这上面。
秋雨点头:好,知道了。
停了会,丁明琛又问:还疼吗?
秋雨脸微红,说:还行,有点疼。
其实是很疼。
丁明琛的视线向下打了个转,要不要涂点药膏?
秋雨连忙说:不用,我知道,没关系的。恢复两天就好了。
好。要是不舒服就说,别瞒着。丁明琛没再强求。
他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洗漱。
两人并排着挨在一处,显得很亲密。
秋雨刚擦完脸,丁明琛就凑过来,在她粉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将她揽入怀中,长睫垂下,近距离端详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看到她因情绪变化,薄薄的肌肤下洇出潮红,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大概是觉得口感很好,松开,又咬,反反复复。
直到把秋雨双颊那里弄得通红一片,带了一时消不掉的牙印,才停下来。
又转向她的脖颈,拱了拱,开始又亲又咬。
秋雨不好说什么,像只乖顺的小羔羊,搂着他的肩,由着他亲。
他埋在秋雨的颈中,哑声说:秋雨,你这里最甜。
好了,快要迟到了。秋雨拉住了他的手。
丁明琛低笑一声,手自下摆伸进去,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弋。
秋雨被他弄得呼吸不匀,身子发颤。
睡衣无声落在地上。
明亮的自然光线下,他仔细地端详着。
干净,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