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应着杜梅热情如火的问询,比如暑假还有一个月,回A市后有什么计划啦;我们家秋雨心眼不够使,上大学后多关照秋雨啦
文质彬彬的礼貌模样,很诚恳,也不过分热络。
正如他平时待人的一贯态度。
等两人上了车,丁明琛跟司机一起把行李安顿好,才坐回车里。
车内空间本来就大,丁明琛很绅士的坐在一侧,与秋雨中间闪出的空能坐两个人。
他看了一眼秋雨脖子上淡淡的红点,客气地问候秋雨:你昨晚喝太多,都醉了。没事吧?
秋雨胡乱点头:嗯。有点酒精过敏。
丁明琛僵了一下,耳尖泛上淡淡的红色。
他语气有些怪异,跟杜梅说的倒是如出一辙,以后这种场合,就以此为理由,不要再碰酒。醉成那样,太危险了。
前面司机透过后视镜瞟了秋雨一眼。
秋雨注意到了,心中那个猜想更让她不安,她忍不住问了出来:班长,我昨晚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做些不该做的?是不是出丑了?
丁明琛长睫闪了一下,仍目视着前方,只轻描淡写说:没有。
秋雨愈发觉得肯定是出丑了,丁明琛肯定跟着遭罪了,否则为什么连鞋子都换了,她就刨根问底:我我是不是吐了?
没有。
呃,班长,我就是担心昨晚麻烦了你,你还不好意思说。
没有。
哦。
对话就此停止。
车内陷入安静,气氛有些莫名尴尬。
秋雨把视线投向窗外风景,心内实在不解丁明琛怎么又是一副来了大姨夫的样子。
乘上高铁,丁明琛跟她一起买的普通坐票,一排坐三个人。
找到座位,秋雨站在走廊里,想要帮他一起放一下行李箱。
丁明琛扫了一眼她的连衣裙,四周几个坐下来的男人正打量着秋雨裸露在外的白嫩双腿。
你回去坐下,我来。丁明琛沉声吩咐。
那你小心点。秋雨就坐了回去。
她挽着头发,穿着一件大方领连衣裙,长度堪堪及膝。
前胸后背和大腿都露出大片晃人眼的雪白肌肤。
无论是起身还是坐下,她都得小心地捂着胸前和裙底,否则就有走光的风险。
即使如此麻烦,她也想美丽。毕竟,男朋友在高铁站等着接她呢。
丁明琛坐回来,将秋雨挡在角落。
不约而同似的,他跟秋雨都拿出书来开始看。
秋雨看得专注,他却不能。
昨晚令他血脉贲张的甜香不时袭来,让他无处可躲。
视线的余光中总能看到秋雨大开的衣领下晃动的雪白。
她只对他有界限感,却没有防备心。
食髓知味后,为了防止与她靠近后生出尴尬,他很有先见之明的换上了黑色长裤。
想着雪峰沟壑中他留下的点点红梅,丁明琛那里瞬时大了几分,他将书反扣,放在腿上,闭目听音乐,慢慢缓解。
快要下车的时候,秋雨拿出粉扑,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又拿出手机跟武大风发语音:我到了,三五分钟就出去了。
丁明琛无声看着,身上那一腔滚动的热流瞬间冷凝。
如果,昨晚他借口酒后乱性,真的占有了她,会是什么结果?
显而易见,她无法再这样柔情蜜意地跟武大风你侬我侬。
丁明琛不由得生出悔意。
列车到站,秋雨拉着行李开心地往外走。
班长,快走啊。她回头找他。
丁明琛应了声,暗色的眸子扫过秋雨小腿上的红痕,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