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吃饭吧!秋雨为他摆好筷子。
不是跟你说过,我去买吗。丁明琛微微蹙眉。
你买我买不是一样吗?秋雨朝他笑笑。
丁明琛坐了下来,见秋雨为他忙前忙后,还总是带着过分热烈的笑跟他说话,他有些不适,心中有不宁之感,说:我自己来行了。
吃完饭,丁明琛出发的时候,秋雨说:班长,今天晚自习你别请假了,我在哪里都能做题,不需要人陪。
丁明琛不置可否,叮嘱她说:在家别乱去。
好的。加油啊班长,好好学习。
嗯。嘴角记得涂药。
到了学校,紧凑的快节奏课程让人很难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一天很快过去。
黄昏时分,少年拎着纸袋匆匆离开学校,上了出租车。
纸袋里依旧是她喜欢的奶油蛋糕和试题解析。
进了小区,他先抬首看房间,见灯都是灭着的。
他旋即有些焦虑:难道她不舒服,这个点躺下休息了?
急急回到住处,按了指纹锁打开门,依旧是一片漆黑。
秋雨也没有再如昨天般,像条摇着尾巴的小宠物一样欢快地迎上来。
丁明琛轻轻带上门,在黑暗中穿过客厅,走到秋雨房间门口,房门大开,里面床上也是空的。
再去其他房间,都是空的。
他回到客厅,啪地一声摁开了灯。
玄关处的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和一摞钱。
字条上写着:班长,这两天麻烦你了。我现在快好了,该搬出去住了。我放了一点钱,算是先还一下这两天你买东西花的,其余的,等我暑假开始做兼职,再慢慢还。但是你对我们家的帮助,是算不清的,我会一直感恩的。谢谢班长的帮助。
丁明琛捏着纸条,眸中简直迸出火星子来。
他向来进退有度,内敛克制,从不会有大喜大悲的情绪。
此刻,却觉得愤懑填胸,眼角都带了几分红,一个疯狂的念头滋生出来:想找到秋雨,将她抓回来,绑在这里,让她不敢轻易离开。
拿出手机立即拨打她的电话,熟料一直占线。
丁明琛寒着脸,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不停地重复拨打,一连打了十遍,都是如此。
他不停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
终于,在没有尽头的重复中,电话被打通了,听到那边传来的清脆声音,他劈头就问:你在哪里?
秋雨嗯了几秒,说:我我找了个旅馆先住下了。
哪一家?
我就是过渡两天,等伤好了就搬去学校宿舍住,班长你不用管我了。
名字!
我说了,我不想再麻烦班长
你想让我把学校附近的旅馆筛一遍吗?
秋雨沉默了好一会,说:班长,等我去了学校我们再聊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调了静音,反扣在桌上。
伏在桌前,戴上耳机,努力让自己的心思回归到题海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走近。
这几十块钱一晚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差,外面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那脚步声却真的是停在了她的门口。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是丁明琛的声音:秋雨。
秋雨打了个激灵,没有立即应声,又听见丁明琛有些焦急的声音:秋雨,你在里面吗?
秋雨深吸口气,过去开开了门。
但看到丁明琛的神情,她准备好的笑容冻在了脸上,再也笑不下去了。
他黑沉着脸,眸底燃着怒气,直直盯着她,好像在无声地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