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闭了眼,安安稳稳做眼操。
他却停在窗边,看着秋雨飞奔出去,消失在大门外的身影,眸中闪过失落。
那天晚上,他看到秋雨将他扔出去的东西捡了回去,心里就稳妥了。
他就以为秋雨会像以前那样,合适的时机笑着凑上来跟他说话。
小时候,因为秋雨没来找他,跟别人玩了一上午,他就对她冷淡,她说十句,他回五句。
只要见他不太高兴,不管原因是什么,秋雨都会热情如火地来凑近他。
可长大后,她接触的人多了,竟然把他划为了外人一类。
她用张帅送的杯子,却不接受他送的任何东西,跟张帅试穿情侣服,却连关心靠近的机会都不给他。
难道,他是连张帅都不如的外人?
这是令他无法释怀的点。
而且,她好像渐渐地不再那么在乎,他到底高不高兴了。
这两天,一进教室,她就缩在自己座位上,连头很少抬。
他有些后悔那天晚上跟秋雨闹僵了。
*
秋雨觉得自己真是衰神附体。
第一家照相馆,有三个人一起来照寸照,她立刻蹿向了第二家,熟料第二家竟然锁着门。
她只好又蹿回第一家,对那三个人说:大哥,能不能让我先照,我还要回去上课,谢谢。
幸好,那三个人见她是一中的学生,很爽快地同意了。
秋雨拿着照片千恩万谢地走了。
踩着铃声跑回教室,她心中一紧。
丁明琛一向时间观念很重,说好了下第二节交,在他那里,她已经算迟交了。
一会,她不得不过去跟他打交道了。
老师已经来了,秋雨只好大口喘着气坐下,哗哗灌了两口水。
王哲已经帮她把表格上原先的照片除了下来,还涂上了胶水。
秋雨拿出新照片摁上。
王哲端详了下,小声说:像樱桃小丸子,真可爱。
班长交上去了吗?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都没齐。
秋雨真是发愁去跟丁明琛说话,她侧首,看了一眼斜后方的丁明琛。
他正抬首,全神贯注地听老师讲课。
明媚的阳光倾洒进来,他的发梢和脸部轮廓上,都镀了层金色的光,更添几分俊朗。
在朴素的教室中,他就是那浓墨重彩的那一笔。
秋雨暗叹了口气:要是她过去跟他说话,他一秒钟就能由阳光下圣洁的班长切换回高冷的冰山吧。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
物理老师过来拍了秋雨的做的习题,投放到大屏幕上,让同学们对照自己的,看有没有错误。
王哲最先对完了,高声说:都对了!
其他同学也说对了,物理老师最后问:没有其他意见了?
见丁明琛举手,他就说:丁明琛,有不同意见?
丁明琛站起来,说:计算方法还能更简便。
他简单一点,同学们也点头说:嗯对。
物理老师也表示了赞同,朝秋雨说:秋雨,你可以重新算一下,考场上能节省时间也很重要。
秋雨诚心点头,表示接受。
王哲觉得好笑:三年了,我还从来没听见班长给别人指出计算方法不好。
秋雨垂眸改着,说:说明我幸运。
下了课,秋雨连忙向丁明琛的位置走去。
他站起来,正要出去。
班长,不好意思,我去照相的时候,还有别人要照,耽误了时间。秋雨将表格递给他。
都说了是下午第二节。丁明琛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