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发现,这一整天,跟丁明琛打照面时,他眼中直接没有她这个人。
昨天还义正言辞地说她对朋友矫枉过正,今天他自己就疏远开了。
秋雨简直一头雾水。
包括下了晚自习,丁明琛一个人直接先走了。
秋雨睡前照常发微信跟武大风聊两句,她充满疑惑地问:男生真的有大姨夫吗?
武大风说:怎么说呢?也是有情绪周期吧!我们男人也很脆弱的!
秋雨说:我有点受不了我邻居了。他莫名其妙就看我不顺眼,有时候真的很影响心情。
武大风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少跟他接触就是,别被不值得的人影响心情,好好复习。
是这个理。
入睡前,秋雨模模糊糊的想。
下午体育课又进行体测,一千米跑。
这在以前,对秋雨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这次寒风中奋力跑了一会,她就感觉胸口那种凉痛感又来了,每喘息一次,就像小刀刮过一样。
被职专男生打了一拳的那个晚上,也是这个疼法。
坚持着跑完,秋雨悄悄去了卫生室。
秋雨弯腰掀起衣服,让校医看她后背上的淤青,问:韩医生,我不会被那个男生打出内伤来了吧?
校医拿着听诊器听了会,说:人哪有那么脆弱。我看你像是岔气了。要是不放心,你去医院做个CT查查。
秋雨听校医说没事,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现在就不再那么疼了,也许就是刚才岔气了。
她出了卫生室,迎面遇上丁明琛。
绝无仅有的,他失了平时的儒雅稳重,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眉宇间燃着怒火,眸底深处有一抹猩红色,直盯着她,一字一句问:那个人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