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攥住他的手腕,才能让自己不撞到床头上。
硕大的顶端已经分泌粘液,房间内漫起腥膻气,秋雨忍不住发出娇喘,明琛,射进来,都给我
给你,都给你丁明琛艰难地说完,低吼出声,射了出来。
白色浊液接连不断地射到女孩的脸上、颈上、唇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舔进去,晶亮的大眼睛妩媚的看着他。
丁明琛只觉得性器立刻又胀得要炸,他有些粗暴地将女孩拖到身下,扶着性器对准花心处,哑声说:是你勾引我的,一会可别哭
秋雨手放在大腿根内侧,将阴唇自己掰得更开,红艳艳的小口对着他,妖媚地笑:来呀。
丁明琛去换了条长裤,将被弄脏的床单放进洗衣机,家政阿姨正好看到,说:我来我来。
她有些疑惑,不是今天刚换的吗。
丁明琛走过去,她看了他一眼,提醒他:明琛,你嘴上有黑色的东西。
他曲手刮了一下,看着指腹上的黑色油墨,说了声没事,就去了洗手间清洗。
回到房间,他将那张洇成一团黑的卡片放在掌心,端详着有些模糊的娟秀字体,指腹轻轻摩挲着凹进去的字印。
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读出那几个字的意思。
他拉开抽屉,将卡片放进去。
抽屉里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小件的物品。
他像数宝物一样,将它们巡视一遍,拿起黑色的塑料电子表戴在手腕上,想起秋雨趴在玻璃上,为他抓电子表时的专注,他忍不住唇角上扬。
打开钢笔盒,闪耀的钢笔上刻着他的琛字。
他一直舍不得用,原封不动的将它安放在钢笔盒中,过段时间就打开看看。
这是最能代表他在秋雨心中分量的礼物。
家政阿姨敲了敲门,问他:明琛,有件事跟你商量。
丁明琛将抽屉合上,起身拉开门,语气平淡,什么事。
他看起来神色平和,读不出什么情绪。
自从秋雨不住了之后,家政阿姨跟丁明琛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一个月都说不上两句话。
无论丁明琛在不在家,家里都异常的安静,她安静地忙活完,安静地离去。
还是很想念秋雨在的时候,只要她在家,明琛就眉开眼笑,发自内心的高兴,话也多了很多,家里很有人气。
秋雨让我把她的书带给她。
丁明琛略一思索,说:明天下午六点过来拿。
家政阿姨发过去消息,秋雨很快就回了,言简意赅,那算了。
家政阿姨有些尴尬,转达给丁明琛。
丁明琛神色瞬间黯淡,垂眸沉默几秒,他淡淡地说:那就先放这里吧。
回到卧室,他满面失落,愣愣地定在门后,心中的难过无法用言语形容。
秋雨,你明知,只要是你提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眼睛不眨地去做。
可你宁可放弃,也一个字都不想跟我说。
这一瞬间,丁明琛感到浓重的自我厌弃。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还有什么值得的价值。
她坚定地远离他,不愿再跟他有任何交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那个令他不安的想法是对的。
真正的他,根本就没有能吸引到她的地方。
高中她喜欢他,喜欢的只是他刻意维持的、呈现给外人的那个他。
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
所以,一旦崩裂,她看透他,毫无留恋,决不回头。
可是,秋雨,你那样坚持,我也是。你知道的。
不喜欢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