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这酷刑了,他扭在背后的右手快要断了,比脸上还疼。
算了不装了,装不下去了,再装要被打残疾了,你听我说,其实
身后的人打断他,并不想听他废话,冷漠的命令:给她打电话,跟她分开,现在。
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手快断了。表弟哭唧唧的说。
丁明琛暂时松开了他,他顺着墙滑到地上,蹲坐在地上给秋雨拨去了电话。
秋雨很快就接了,问:到家了?
回应她的,是表弟哭天抢地的哀嚎:姐你快来救我吧,我要被姐夫打死了!
一旁的丁明琛听了,犹如五雷轰顶,不可置信的再看看地上的小男生,忽然觉得并不神似武大风了,反而跟秋雨有些相像,他头皮发麻,问:你是秋雨表弟?
我们是友军啊姐夫,是我姐非让我扮演男朋友,说要教训你的表弟擦着鼻血,疼得呲牙咧嘴。
丁明琛不敢怠慢,连忙把表弟拉起来,向他道歉:抱歉表弟,我以为那边有个诊所,我带你去清洗一下。
清洗完后,表弟脸上一道道红色的擦伤,还有青紫色的撞伤,五彩斑斓的。
丁明琛薄唇微抿,看着手机上秋雨的定位越来越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他有预感,秋雨看到表弟被他打成这样,会更生气的。
表弟看出来他的不安,拍了拍他肩膀说:放心吧姐夫,我会替你美言的,谁让我们都是男人呢!
秋雨很快到了,见刚才还好好的表弟一下子成了这副惨象,她眸中燃起怒气,狠狠瞪向丁明琛。
在她凶狠的责问目光下,向来从容的丁明琛舌头都打了卷,眼神闪烁着,无力的替自己辩解:秋雨,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表弟
就算他不是我表弟,你也不应该把人打成这样!
我我想让他离你远些,别立即作冲动的决定。
冲动的是你吧?不是你先提的分手吗?分手了就好聚好散,你来这里祸害我弟弟干什么?你走!不想见到你!
发了泼的女生气势强得可怕,秋雨此时就是。
她怒目圆睁,双颊泛红,浑身都是劈里啪啦的火星子,把原本要美言几句的表弟吓得闭了嘴,不敢多言。
他从来每见过表姐这么可怕的一幕。好像母夜叉啊。
再看刚才还一副铁腕手段的姐夫,塌着肩,垂着手,由战斗力爆表的斯塔福变成了大金毛,喊着表姐的名字弱弱的说:秋雨,我真的没有分手的意思。
秋雨吼住他:你的所作所为就是分手的表现!
丁明琛不敢多说,只是重复恳求着,我知道错了,对不起秋雨。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秋雨寒着脸说:我不想在这里说这些没意义的事,我要先把我表弟送回去。
表弟看呆了。
已经很明确了,舔狗竟是姐夫。
他姐太牛逼咯。
一路上,姐夫都是跟在表姐身后的,连半步都不敢超越。表姐停他就停,表姐走他就走。
比他学校里那些老哥还要低姿态。
原来高材生舔起来,跟普通人没差啊。都是舔狗的样子。
观赏姐夫被表姐三百六十度打压的狼狈样子真是比打游戏还有意思,脸上都不疼了。
将表弟送回家,恰好遇到出门回来的舅舅和舅母,见儿子受了伤,两口子吃了一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表弟就编了个理由:遇到抢钱的,幸亏我姐夫把他们打跑了。没什么事,外伤。
舅舅和舅母非不让走,一定要让秋雨和丁明琛上楼坐会。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秋雨的男友,见他一表人才,想多了解亲近一下。
秋雨见推脱不过,只好跟丁明琛一起去了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