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痛,丁明琛眼眶发红,无比痛恨自己。
如果,暑假的时候他能再多解释一句,让她接收的更明白些,他们之间也不会这样崎岖。
死掉二字让他觉得刺耳,他伸手捂住她的唇,低声斥她:别乱说。
秋雨,都怪我。他握住秋雨的手,收在手心,既心疼秋雨,又感到愧疚。
罚我当你的跟班,一辈子跟着你,听你的,照顾你,好不好?
不是跟班。
只要你不踢开我,我就是你的奴隶。
这土味情话并没有打动秋雨,她微晒,说了好多次要听我的,也没有听。光说不做。
丁明琛不由得有些紧张,什么事没听你的?
秋雨脸微微发烫,明知故问。
真的不明白。
你说过,我要是不舒服不想做,以后都不做了。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想做了。
真的不舒服?丁明琛非常在意。
秋雨轻嗯了声。
这一声嗯直接把丁明琛的男人自尊心碾了个粉碎,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挫败感。
尽管很受伤,他还是顺从女友,好,只要你不想,我们就不做了。我说到做到。
秋雨从往事中抽离出来,情绪平稳了许多,抱歉的笑笑,可能跟别人交往,你可以更随心所欲。
又想要踢开他。
丁明琛脸色沉了一分,打量着她,不确定她今天的些许反常,是否就是为了一步步铺垫,引出这句话。
沉默了几秒,他说:秋雨,别说这样的话。
那语气,像是强硬的命令,更像是卑微的恳求。
在这件事上,他敏感的超乎想象。也执拗得超乎想象。
听不得离开,听不得分开。
我只是让你考虑好,因为这不是嘴上说说的事。省得以后吵架。
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推开我。
丁明琛急急说完,躬身抱住秋雨,弯腰将下巴埋进她肩窝中,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难以抑制的泄露出几分脆弱。
秋雨轻轻叹息。
如果那时候他直接的告诉她,他同样喜欢她,那她该有多么快乐啊。
做梦都会笑醒。
以现在的眼光去看过去,她应当也是幸福的吧。
因为被喜欢的人喜欢着,呵护着。
秋雨侧首,蹭了蹭丁明琛的脸,你能不能盼点好事,天天念着分开,小心印证墨菲定律。
她虽语带责备,丁明琛却舒心的笑。
他紧贴着她滑嫩的脸颊,像猫科动物之间那样亲蹭,秋雨,你为我颁一个丹书铁券,我就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又不是女皇
丁明琛秒回:但我是臣服于你的子民。
秋雨听得起了鸡皮疙瘩,这土味情话有点过了。
她问:你想让我写什么?
丁明琛俊朗的眉眼舒展开来,丁明琛永远是秋雨唯一的男人。
秋雨当即嫌弃,咦了声说:你怎么不说永生永世?把这丹书铁券和骨灰一起下葬,把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咒住?
他从善如流,好声好气的说:好。那就丁明琛是秋雨唯一的男人,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秋雨笑着捶他,下辈子我又不叫秋雨,你也不叫明琛,还是只能管一辈子
两人十指交握,嬉笑着一同进了单元。
*
傍晚,秋雨刚收拾完饭桌,见张帅给她发了条消息又撤回了。
秋雨发过去一个问号。
张帅那边显示输入了半天,最终只回了一句话:秋雨,明天有空吗,我有事跟你说。
秋雨有空是有空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