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那么清晰。
如果你不想做,我也可以像上次一样用腿的,或者用手。
司阳不为所动,宁谣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就继续说,嘴,用嘴也可以的
宁谣,你很想?他反问。
她想起司阳的肉棒可观的大小,有些害怕,她怕疼,摇着头说不。
那就不要说话。他按着眉心,走得更快。
外面天色已暗,远处的霓虹灯璀璨。
一辆出租车空车正好开过来,司阳抬手拦下,宁谣跟着上车。
司阳报完地址就陷入了沉默,他们一起坐在后面,隔着一段距离,宁谣却觉得他们的呼吸近在咫尺。
嘴唇上还有他们刚刚接吻的温度。
因为坐着,宁谣感受到了自己腿间刚刚没流尽的液体,黏黏的不太舒服,她就想动一动腿。
刚挪了一下就被按住了。
别动。他说。
怎么了?
司阳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短短的裙子,因为坐着已经缩上去了,一个不注意就会把光溜溜的下体暴露出来。
宁谣立马夹紧腿,不敢再乱动。
驾驶座的司机看出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从后视镜里看他们的眼神透着暧昧和疑惑。
宁谣低着头抠手指,把裙子边缘压在腿上,视线移到膝盖。
刚刚,司阳哥哥的手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