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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承认自己是小骚货吗?他嗓音有些愉悦,呼出的气钻进宁谣的耳蜗,酥酥痒痒的,她缩了下脖子。
这人怎么这样啊!
明明是你
要不是他摸她,她才不会出水!
宁谣捂着脸,挣扎着想下去,但扑腾了几下未果。
怕她跌下来,司阳只好把她抱下来,好好好,都怪我。
本来就怪你!
他才是个祸水,轻易就让宁谣心动沦陷。
要我帮你洗澡吗?
不要!
要是他帮忙,估计宁谣只会流出更多骚水。
因为被拒绝,司阳终于好心地放过宁谣,把卫生间留给了她。
卫生间里只有淋浴,宁谣脱掉身上唯一的短裙,短裙又皱又凌乱,一看就是饱受摧残。
水流冲刷过身体,宁谣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印迹,除了胸部还有大腿内侧都有司阳弄出的红痕。
腿缝尤其黏腻,宁谣伸出手去清洗,扣扣弄弄,洗掉她是个小骚货的证据。
身体却过于敏感,稍稍触碰就有反应,不但没洗干净,反而越流越多。
宁谣的眼变得湿润,她怎么这个样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