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起来,直直地伸进衣服下摆。
怕戎白又像昨天那样生气,被猥亵的少年不敢抗拒,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身上动作。
戎白拿了颗爆米花用嘴巴叼起,凑近文泽,眼神示意,文泽有些别扭,想伸手去拿,见戎白不悦的眼神,只好将舌尖探出,卷走了那颗爆米花,戎白却趁机闭合双唇夹紧他的唇瓣,辗转吮吸。
一颗爆米花就这么在两人口里推来推去,戎白的舌头在对方口中四处搜刮,极尽挑逗着,渐渐地,处于被动的那人用手压住戎白的脑袋,开始占据了主动地位。
到最后戎白几乎要被亲得喘不过气,这下他推拒着想往后退,却被强硬地摁趴在文泽身上,只能张着口任人索取,逃也逃不开。
一吻下来,两人都面色潮红,大汗淋漓,简直像刚刚干了一场。
戎白退开,两人嘴巴贴合处发出啵地一声,令人脸红,他看着文泽那双漂亮的眸子氤氲着水汽,唇瓣被吸得嫣红,上面还透着不明液体反光。
他被迷住了眼,贴上去轻啄一下,接着跪卧在地上,脸埋进文泽胯间,感受到裤裆里的巨物正贴着他的脸跳动,戎白一阵情动,叼着裤裆就开始往下拉,那鸡吧瞬间就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戎白眼睛上,马眼上的液体被蹭到眼皮。
“流进来了。”戎白眨了眨眼,有些难受。
见到此景,文泽有些着急地想去碰他的脸:“让我看看。”
戎白却不听他的,脑袋往旁边一别将手甩开,又将唇贴上裆部,开始给他舔鸡巴。
湿滑的口水声在两人的座位间响起,好在电影院也不算安静,他们选的位置也足够偏僻,至此还没人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任谁也想不到世上竟然有这么淫贱的男人,甘愿在公共场合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胯下伺候他的鸡吧。
戎白大张着嘴巴,将这巨硕的肉棍尽数塞入口中,上上下下地来回套弄着。
戎白仔细地伸出舌尖,顺着鸡吧棱子上的沟壑舔舐,嘴巴含着鸡吧无法合拢,口水却含不住了,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流,淌得戎白下巴全湿,还有些顺着大肉棒往根部流,戎白双手握着的肉棍被口水滑得几乎抓不住,他只好将手下移,两手抓握着两颗硕大的卵蛋。
听见文泽闷哼一声,戎白抬头冲他笑,头上戴着的狗耳朵一晃一晃的。
他将口中的空气放出,口腔内的压强使得柔软的两侧嫩肉向内缩,紧密地贴合着那鸡巴棍,但由于鸡吧太过粗长,脸颊处不断地被鸡吧头顶出,就像在吃一个过大的棒棒糖,外面看戎白的脸凸起鸡吧头的形状。
文泽心中一动,伸手摸了摸他那不停晃动的狗耳朵,过了一会又将手移到戎白被捅成鸡吧形状的脸颊,顺着那处往后滑,捏着他的后颈轻轻地往下摁了摁。
戎白感受到他的动作抬起头,他看见文泽靠坐在座椅上,意乱情迷的双眼瞅着他,呼吸全乱,哪还有之前拒绝他的淡定样子。
这就不行了,不过是给他舔两下鸡吧而已,他就能失控成这幅样子,戎白心里嗤笑。
他俯下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过了一会他将肉柱从口中吐出,只用嘴唇轻吻着龟头,一路向上嗅着,吻着,就是不给人个痛快,文泽被他撩拨得不行,就要克制不住将人压在身下来强的。
正这么想着,文泽眼睛倏地睁开瞪大,只因胯下那人居然用口包住了他的卵蛋,就着口水不断地吸舔,他的手紧紧抓着文泽的双膝,得以自由的肉棍就这么拍在他脸上,随着他嘬舔卵蛋的动作在脸上不规则地滑动拍打着,弄得戎白满脸都沾上鸡吧与口水都混合气味。
电影已经放到了一半,正是高潮处,随着电影放出的惊叫声,文泽再也人耐不住,他将戎白的头死死地焊在他的胯下,腰部极速耸动着,就这么激射在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