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她不由伸出手去,轻轻拈起翠管,在砚台抿了抿,落笔时,却顿住了,四爷的气息已经在她耳边,默默的,他的大手从后面上来,轻轻握住了她执笔的手,带着她一笔一划写下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的四列大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她颤了一下,笔从手中不翼而飞,身子给他抱紧了,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妥协:就这样,好不好!
他的声音本是那样的温柔,月儿却陡地错乱,要有大事发生了!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一念像针尖一样冒出来。
她的声音发颤,问:就,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