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形成了一层屏障,叫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金鹤仪是冒牌货。本来,我想直接告诉老太太,但是被伯母拦住,她把我诓进房里准备灭口,这时突然听见赵妈的喊声,伯母就追了出去,然后我就听见了枪响。
皮二如实复述着事件的经过,口风虽淡定,但还是听得出紧张。
四爷的目光没有停留在相片上,而是注视着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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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皮二停顿,四爷开口安慰道:别怕,没事的。
倒不是四爷此刻打算放她生路,而是见她这般颤栗恐惧,本能就想安慰一句。
此言一出,皮二却笑了:四爷,之前我还有些恨你,恨你防着我,把我当外人。但是现在我不恨了。我终于明白,这些年你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样对我最安全。你怕我知道的多了,会性命不保。可惜啊,我辜负了你的苦心。
隔着层层烟障,四爷看到皮二小姐落泪了。
你刚才一言不发的样子,我看懂了,你那是无助。皮二说,戎长官不会无助,但是小时候的四少爷会。你是不得不杀我才这样无助的,这于我已经足够了,我皮紫霓算没白跟你好了一场。
四爷心头沉重,那一刻,他收起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