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子的约束空前激烈,待字闺中的女子连二门都不得出。那时的我自负又无奈,写下了许多思考,什么女德女戒,什么女子生来便弱于男,不过是可笑至极的言论罢了。若不是遇到了祁儿他爹,此生大概会与佛灯相伴。
你是我择定的儿媳,是祁儿今后要相伴走过这一生的人,他不肖其父,更多的是像我,幼年时他便一度想着要出尘世外,与过往的我极为相似。昨日之事确是你做得对,这本书赠与你,望你日后遇事更沉着坚定,也能在他身边给予他更多的关怀。
愣眼看着书封上笔力洒脱的大字,掩盖住内心的诧异,江婉喃声道:母亲
好了,做错了便是做错了。我也该回去了。西院那边也派人问过我,你祖母她一直都在关心着你的,好生歇着吧,这几日养好了腿伤再去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