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出。他用力撕掉她的内裤,交合处裂开口子,私处贴着他内裤下的巨物摩擦,两片布料随着她的动作乱飞。
清液稀稀拉拉地流出,把他裤子淋成深色。她两只乳房上下颠动,眼神迷离,娇喘着叫他哥哥,他听得头皮发麻。以前不觉得这个称呼撩人,今后再听见哥哥二字,恐怕都会想到她坐在他身上扭的样子。
他盯着她藏在衣服下的双乳,衣服解开。
哥哥帮我解。她倾身压到他胸前,将扣子送到他手中。他们解开对方的衣服,他捏着她的乳肉笑,没摸呢乳头就硬了,骚不骚?
她咯咯地乐,从床头拿了橘子,剥开撕掉一瓣,含在唇间喂他。等他张嘴接,她故意咬破橘子,汁水流到他口中、嘴角。这个橘子太酸,她不喜食酸,于是全部送到他嘴里。
他嚼着橘子,眯着眼睛看她,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说:很甜。
秦嘉懿说他虚伪,咬着橘子轻轻抚摸他,从喉结开始,那橘子像她的舌头一样灵活,在她唇下打着旋儿,她叼着它点上他的乳头,含糊吐出几个字:你真粉。
鸡巴是粉色,乳尖也是粉的。真是个宝藏啊。
皮肤上有她呼出的湿漉漉气体,橘子瓣微凉,她经过的地方又痒又难受。他抿着唇没出声,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穿过,趁着她抬臀的空挡,插入小屄。
唔!
她猛地弹起又坐下去,坐入了他两根手指。舒爽之余咬破了果肉,橘子汁喷到他手臂上。果肉在她嘴边摇晃,她伸出舌头将橘子勾了回去,粉嫩舌尖卷着橙色果肉,说不出的色气。
乖沅沅,自己动。
比起他的肉棒,手指的粗细简直无法满足她,动了几下勾起了更旺的欲火,她哭丧着脸说没感觉,想要更大的。
没感觉吗?他给她展示手上的液体,这不是很爽?
她憋坏了,不够啊
手指满足不了你,那就换一个吧。他笑得人畜无害,举着剩下的橘子说,小屄露出来,我们喂它吃东西。
嘶花样真多。
两团雪乳颤了颤,她迟疑着后仰身体,露出小穴。穴口兴奋地一吸一缩,他掰开穴口仔细瞧了瞧,哼笑道:宝贝,猜猜你能吃多少个?
秦嘉懿讷讷,你好骚啊
她的屄口磨红了,那颗小珍珠在丛林里含苞待放,他按了按阴蒂,搞得她出了更多水,咬着嘴唇小声哼哼时,捏起橘子瓣探入穴口。
异物入体的感觉让她有些恐惧,可她又好期待,她忍不住低头看,那瓣饱满的橘子一点点消失在穴口,直到外面只剩下他的手指。她似乎不敢相信她的穴里放了橘子,有点呆愣愣的。
好、好刺激
下面这张嘴饿的时间太长,贪吃极了,顺利吃掉第二个、第三个等到第六个,她有些受不住了,他推一点,她就难受得挠头发。不知道是哪瓣橘子挤到了敏感点,她攥住他的手腕摇头,有点要哭的意思,不要了,我想上厕所。
你这是要被橘子肏高潮了。他换了只手推进去,很顺利地喂入。
秦嘉懿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折磨,她合拢双腿往后爬。内壁温度高,凉丝丝的橘子疯狂蠕动,摩擦升温,她的下体像吃了口薄荷,凉热交加。白景烁忍着腰疼把她抓回来,两指在她阴蒂上快速震动,问她:快到了吗?
她大口粗喘,香汗淋漓,连嘴角的涎水都没时间去擦。男人的面容在她眼前模糊,她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想要抬手触碰他的手臂,却失了力摔下去。
沅沅,说话。
他下手的力气越发重,磨得小阴蒂欲着火。悬于一点的理智咔的一下裂开,她呜咽一声,一口咬在他肩上,口齿不清,要、要到了哥哥,难受不不舒服景烁哥哥,我不想要橘子啊!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