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 懸殊

房的形状及颜色,以及那妖娆的身子。想到此,他伸出尝到味道的舌尖,扫动一记下唇。

    那个叫春花的婢女,妳可要受得了。

    春花收到那名婢女的话,还多口问一句。

    "宗,宗世子可出了府?"

    "出了。"

    婢女通报完,便离开。

    春花亦收拾一番,便回桧晴轩去。

    当她经过回廊,进到拱门。突然,身后出现一道身影,她未回过神来,而听到一把让她心惊胆颤的声音响起。

    "终于捉到妳了,小滑头。"

    宗经灏知这是回江洐泽住院必经之路,便在此埋伏她,终被他捕过正着了。

    春花还未被身后的声音惊吓得回过神来,便被对方捂嘴,强行拉到另一院子的厢房里。

    "呜呜。"

    待他放开她时,她已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间厢房内,他的近身候在门外,她被置在房门与他之间,借着微亮的光线,她才得以看到他。便是看到他,在不明白他的意图,以及只有他俩人在厢房内,她更是怕。她拔腿想逃,远离他。

    那知,她只是踏出一步,他已捉着她的手腕,一手把她拉回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妳躲我,可躲得开心。"

    他一眼都不眨,盯着她看,把她的惊惶失措,紧张胆怯看在眼内。

    此刻,春花听见他的说话,只感自个儿腿儿打震,身子冒出冷汗。

    "您,您放开我。这里是,是巨鹿候府。"

    这些,已经是她可以依仗的东西了。

    听到她胆怯又自带威胁的说话,他仰天狂笑。

    "哈哈哈。妳猜,我想对妳怎样?"

    他正眼望着她,口中道出一段轻蔑的话来。

    说白些,我对妳做了过份的事,巨鹿候府奈我如何?妳的三爷又可对我怎样?会因为妳来对我兴师问罪?"

    她当然懂这个道理,即使他强行要了自个儿,她都奈何不了他,甚至巨鹿候府亦是。

    他是世子爷,有着尊贵的身份,而她只是卑贱的婢女,巨鹿候府总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婢女,而与施恩候世子撕破面。若此事被传出去,对他,仅是德行有损,然而,真是有多少人是会怪责他,而非她。有多少的糟水泼向他,而非她。有多少的疯言疯语刺伤他,而非她。甚至推往到最后,他愿立她为妾,她还要对他感恩戴德呢!落在他人眼中,可是她早有图谋。

    这便是他俩身份的悬殊了!

    "妳大可张声大叫,唤人来救妳,我是没有所谓!"

    他一道完,便与她拉开一手臂的距离,跷着手看她。

    春花没有犹疑,没有挣扎,款款地单膝跪下,双手置腰,对他诚恳地道。

    "宗世子爷,请您饶恕春花之前的无礼。春花,知错了。"

    此刻,她只想他大人有大量,放过自个儿之前躲避他之事。其他的,她已没有心力去争论对错了!

    只望他原谅。

    宗经灏看着识时务的春花,勾出一抹恶鬼般的笑意。

    "把衣裳全部脱下。"

    春花懵然了,以为听错,抬头看他,与他四目相对。

    宗经灏没有责怪她的以下犯上,静谧地与她对望,淡淡地道出说话来。

    "我想欣赏一回妳的身子,快解下衣裳。"

    春花知道他要给教训她,不会轻易饶过她。而她只可跟随他的话来做,她紧了一紧地握着双手,然后闭合一会双目,再睁开之后,了然地道:

    "是。"

    她款款地伫立起来,解下腰带,宽下外衣。其实,都不是一件大事,作为一个妓女,在男子面前宽衣解带,本是正常不过之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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