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回平日的衣纱,而是到外间取来一身鹅黄淡粉,雏菊绣面的衣裳来。

    "春花,今日有贵客到来,妳穿上这身衣裳来迎接他们。"

    他仨都望着玉意,再看那身衣裳,甚为惊奇愕然。

    "接着吧!"

    要玉意催促,春花才回过神来,接过这身衣裳,并与她道谢。

    "感谢玉意姑姑特意为我预备这身衣裳。"

    春花口中是这样说,接过的手是抖颤着。近日,姑姑们已开始教导她家妓穿衣的窍门,及缝制两身可敝体的衣裳给她了。可是,至今仍未允许她可穿上。今日,却要她穿上,并用来迎客,都不知即将又要发生何事了。

    "那妳可记得如何穿着?"

    "记得。"

    "那便好了。妳试穿上给我们看。还有,今日早课不用上,你待在房中妆扮一番,静侯客人上门便可。"

    "是。"

    他俩见春花要穿衣裳,留下亦没有他俩的事,看她穿衣更是戳心肝之事,便双双告退,回岗位办事去。

    "玉意姑姑,玉祥姑姑,我俩有事,先行告退。"

    玉意见眼下亦没事需他俩代劳,故,不留他俩了。

    "好,你们先去办事。"

    他俩拿着干衣,水盘,迈出步伐,走出几步,犹豫着,又忍不住,终回头看一眼她,才愿离开。

    家妓是才情兼备,仪态万方,风姿绰约的姑娘,不可如勾栏院教坊的姑娘般,到处搔首弄姿,衣衫单簿地在府中行走,传到外边是有损府中的声誉。她们可在伺侯男子时,或是受调教时,衣衫可裸露单簿。平日,她们却是恪守规矩,不可过于出格,应衣衫敝体,单凭装扮来看,宛如是一名得宠的待女,或通房。內里却有着区别,家妓是不可身穿贴身衣物,及亵裤,怕那位爷起兴,要抓奶摸尻,会感咯手碍事,坏了兴致。所以,她们穿衣是有桥妙的。

    交襟领口的衣衫,內里只可穿腰封,以拱起奶房,再配穿挺身的衣料为中衣,遮藏两株挺硬的奶珠。

    齐胸襦裙只用厚实的抹胸掩乳,腹身只可恰好掩盖半边酥胸,遮去乳晕,盖到乳边,过阔身便是违规了。

    春花遵照她俩的教导,徐徐穿上腰封,让她俩在背后束紧腰封,再穿上中衣,鹅黄淡粉的衣裳。交襟领口的窄袖长裙,披上肩帛,把一身白皙玲珑的身姿藏拙起来,少了平日冶艳勾人的媚态,添多属于十七岁姑娘家的娉婷袅袅,飘逸柔宛,又没完全抹去昔日的调教,最为显眼莫过于两只蟠桃奶,傲立高耸,撑得领口处绷绷胀起。

    她俩看着春花的装扮,格外惬意,尤其那身衣裳藏不尽,又显眼地勾靳身姿。

    "春花,我俩都不扰妳梳妆了。回头,我命人拿早食给妳。"

    "知道,玉意姑姑。"

    春花把玉意玉祥送出房门,回头便是眉头深锁,丢了魂似。以往她如何哀泣,哭求,仍未换来这身可敝体的衣裳,今日却送到面前,要她换上。她却没有一丝几经久等的喜庆,有的只是一股股的惴惴不安。

    这样,身上的衣裳便显得如噬魂夺魄的毒药,她坐在铜镜前,亦无心梳妆,只一下又一下拿梳子梳理发丝。

    即使,有人提着早食给春花,都吃不下两口子,便让人撤了。

    她苦思要见何许客人,要穿上这身衣裳,却苦无头绪,心急如焚,不知如何事好,却空无一人可商讨。她抓着小撮青丝顺抚着,望能思出头绪来。

    故,未有所察觉有道身影推门而入,迈步来到她的身后,伸出大掌,握捏一记乳房。惊得她惶恐尖叫出来。

    "啊!"

    回头一看,原来是郑大管事。说起他,他可算是春花的老相好了。

    自从,他肏过春花后逼,便心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