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狀及顏色,以及那妖嬈的身子。想到此,他伸出嘗到味道的舌尖,掃動一記下唇。
那個叫春花的婢女,妳可要受得了。
春花收到那名婢女的話,還多口問一句。
"宗,宗世子可出了府?"
"出了。"
婢女通報完,便離開。
春花亦收拾一番,便回檜晴軒去。
當她經過迴廊,進到拱門。突然,身後出現一道身影,她未回過神來,而聽到一把讓她心驚膽顫的聲音響起。
"終於捉到妳了,小滑頭。"
宗經灝知這是回江洐澤住院必經之路,便在此埋伏她,終被他捕過正著了。
春花還未被身後的聲音驚嚇得回過神來,便被對方捂嘴,強行拉到另一院子的廂房裡。
"嗚嗚。"
待他放開她時,她已與他孤男寡女共處一間廂房內,他的近身候在門外,她被置在房門與他之間,借著微亮的光線,她才得以看到他。便是看到他,在不明白他的意圖,以及只有他倆人在廂房內,她更是怕。她拔腿想逃,遠離他。
那知,她只是踏出一步,他已捉著她的手腕,一手把她拉回來,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妳躲我,可躲得開心。"
他一眼都不眨,盯著她看,把她的驚惶失措,緊張膽怯看在眼內。
此刻,春花聽見他的說話,只感自個兒腿兒打震,身子冒出冷汗。
"您,您放開我。這裡是,是巨鹿候府。"
這些,已經是她可以依仗的東西了。
聽到她膽怯又自帶威脅的說話,他仰天狂笑。
"哈哈哈。妳猜,我想對妳怎樣?"
他正眼望著她,口中道出一段輕蔑的話來。
「說白些,我對妳做了過份的事,巨鹿候府奈我如何?妳的三爺又可對我怎樣?會因為妳來對我興師問罪?"
她當然懂這個道理,即使他強行要了自個兒,她都奈何不了他,甚至巨鹿候府亦是。
他是世子爺,有著尊貴的身份,而她只是卑賤的婢女,巨鹿候府總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婢女,而與施恩候世子撕破面。若此事被傳出去,對他,僅是德行有損,然而,真是有多少人是會怪責他,而非她。有多少的糟水潑向他,而非她。有多少的瘋言瘋語刺傷他,而非她。甚至推往到最後,他願立她為妾,她還要對他感恩戴德呢!落在他人眼中,可是她早有圖謀。
這便是他倆身份的懸殊了!
"妳大可張聲大叫,喚人來救妳,我是沒有所謂!"
他一道完,便與她拉開一手臂的距離,蹺著手看她。
春花沒有猶疑,沒有掙扎,款款地單膝跪下,雙手置腰,對他誠懇地道。
"宗世子爺,請您饒恕春花之前的無禮。春花,知錯了。"
此刻,她只想他大人有大量,放過自個兒之前躲避他之事。其他的,她已沒有心力去爭論對錯了!
只望他原諒。
宗經灝看著識時務的春花,勾出一抹惡鬼般的笑意。
"把衣裳全部脫下。"
春花懵然了,以為聽錯,抬頭看他,與他四目相對。
宗經灝沒有責怪她的以下犯上,靜謐地與她對望,淡淡地道出說話來。
"我想欣賞一回妳的身子,快解下衣裳。"
春花知道他要給教訓她,不會輕易饒過她。而她只可跟隨他的話來做,她緊了一緊地握著雙手,然後閉合一會雙目,再睜開之後,瞭然地道:
"是。"
她款款地佇立起來,解下腰帶,寬下外衣。其實,都不是一件大事,作為一個妓女,在男子面前寬衣解帶,本是正常不過之事,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