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處置泰然。
以相貌來看,春花相較平庸,不及她們出彩,玉祥彷若是一株傲雪群立的梅花,散發著陣陣的冷若冰霜之感。玉意剛好與玉祥相反,猶如一株盛極艷麗的芙蓉,把群芳壓下,奪目得很。而身處她倆其中的春花,雖是幽遠清秀,卻仿顯得過於淡素無波,不顯眼,容易被忽略,猶如一株陪襯的小黃菊。
再到身子,她們可算是平分秋色,雖看出玉意玉祥身子略為勾人,但是她倆已是服待男子多年之人,當養成婀娜多姿的身子,無話可說。而春花亦如是,不遜色多少,孫嬤嬤的心中無不讚賞花嬤嬤真會養人。剛才入內,那蓮花碎步,奶房已噹噹搖曳,及腰姿被腰帶束縛,顯露柳腰纖纖輕盈,把奶房彰顯得更肥大,引得對面的男子不斷的注目。
孫嬤嬤的心中已有成算。
"花嬤嬤,可借內堂一用?"
"當可。妳們引孫嬤嬤入內堂。"
聽到孫嬤嬤如此說,應是對春花大致認同。而,另外兩位男的,更不用說服,已頻頻點頭,應是對春花滿意了。那眼下,只剩孫嬤嬤點頭便可成事。
"是。"
玉意玉祥便引孫嬤嬤及春花去內堂。
內堂
孫嬤嬤縈繞春花細看一遍,停立在春花面前,雙手出奇不意地罩著春花的奶房,上下搓揉。
"啊!嗯...嗯..."
驚得春花叫出來,又不可遏止她,只得緊緊抿著唇,攥緊拳頭。
"嗯。可真是豐腴柔軟。不知色澤,及形狀。解下所有衣衫,讓我看看。"
"..是..."
春花眉目苦澀,心有千斤不願,又不可回絕,只得當著她的面,一件件縷衣脫下,跌落腳踝處。
孫嬤嬤暗中觀察春花的穿衣可合規矩,可知脫衣的步驟,可認清身份。當春花脫得清光,她又細看每處,怕遺留任何一處的瑕疵。
"身子可算玲瓏,白淨。"
春花只想把自己遮埋在山洞內裡,不用出來見人,亦不用如今刻般,讓人肆意打量身子。
"過去坐下,張開雙腿,讓我看。"
"孫嬤嬤,那..."
孫嬤嬤看著春花展現出些微的拒絕,便大聲喝斥。
"妳不曉規矩,還是花嬤嬤,沒教全妳?"
"不是,不是,孫嬤嬤,莫氣,是春.花.錯了,春.花.遵.命..."
"那過去坐著,不要耽誤時辰。"
"是..."
春花苦澀地應著,坐到那張太師椅,雙腿掛在手柄處,在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面前,張開雙腿,由她看去。
孫嬤嬤拱近頭髗到私戶,看著它水珠潺潺,色澤粉嫩嫣紅,肉珠又是圓潤肥大,一看便知被精心照料過。
春花能感受孫嬤嬤的眼神正炯炯地望著那處,害臊得她雙腿打顫,又不可合攏,只可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她只是看著,沒有甚麼大不了。那知,剛才她只是勘察花穴的外觀,才沒有動手,那會遺留內逼。她掰開貝肉,翻開內逼嫩肉看,手指探進私戶,沿途不斷摸索內逼的嫩肉,讓其瑟瑟地蜷縮,靈巧又無禮地在內探索。引來春花陣陣的騷癢。
當孫嬤嬤觸到胞膜,便駐手,抽出指尖,接過玉意遞過來的手帕拭手。
"妳可穿回衣裳了。"
"是。"
得孫嬤嬤許可,春花才得以緩緩穿回衣裳,當中亦不可過於表露情緒。
孫嬤嬤便不待春花穿妥衣裳,由玉祥引領下,先行離開了。
春花見她離開,才感安心,讓玉意幫助穿衣。那身衣裳穿穿脫脫,沒有一刻由己決定,有它,沒它,都沒有意義,她都彷如赤裎裎地被人看。想到此,她便感萬分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