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實的巴掌,把圓潤的股肉扇得火辣刺痛。
"啪!"
"春花兒,最好給我閉嘴。我們到一處算帳。"
"瑞起哥,我們沒有甚麼帳要算,讓我回去學習,好嗎?"
"不好。"
瑞起見春花欲要奮力掙扎,便多扇她兩記,痛得她眼淚花都泌出來,不敢再張聲,卻癟起朱唇,滿臉委屈,趴伏在肩膊上。
瑞起見她不再張聲,溫馴下來,都感舒坦,腳上的步伐便為輕快。不到片刻,已拐她都一處僻靜的牆角去,並想與她長談。
到達那處,瑞起把春花放下來,舉起雙手,把她困在牆壁與他之間,壞痞痞地俯瞰慌惜,著急離去的伊人。
"春花兒,膽子兒肥大了哦。"
春花仰頭盯著那張清俊,略帶書卷氣的臉龐,卻配上一道地痞流氓的語調,在她腦蓋頂上輕飄飄地說一句,她更感疙里疙瘩,有壓迫感,想推開他,逃離這裡。
"春花兒,不欲理睬我,真是膽兒大了。瞧不起人。
"沒.有,瑞起哥,是...是玉意姑姑要我快去快回,我只是急想回去,不耽誤姑姑的事。真的不是不理睬你。"
春花被他一目不眨地注視,還泛起痞笑,更心驚膽跳,不願與他對視,以她過往的經驗,她定無好下場,故她的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我沒有不讓妳回去。"
"那..那...我.我倆...回回去吧。"
"但~是~妳還沒有回答我的問話。"
聽到春花的心肝兒都大聲"嘭""嘭"顫動,雙手抖抖顫顫地攥緊在胸口處紗衣,把兩只豐腴沈甸的奶肉拱漏,卧伏在纖幼白嫩的手腕處。位於上方的瑞起看盡這一切香艷的美景,半露酥胸,半欲遮,濛瀧白潤,更誘人。
要命的是,春花仍未有所察覺,只掛心甚可逃脫這裡,漸漸收緊腋下,拱近兩側的乳肉,把兩團的奶房夾出一道深幽遠長的奶溝,還懦懦怯怯地向他哀求。
"瑞起哥,我真內急,沒有騙人。"
"是嗎~?"
"是..."
瑞起看著春花真摯誠懇的回應,怕稍有不慎,會惹他不滿,更令他想逗她玩,思忖一回,收回雙手,蹲下身軀。
"是真的,那張開雙腿,給我看看。"
"不...不要,這是外邊。"
春花驚嚇得四處張望,怕有人會在暗處跳竄出來,或在某處聽牆角。
瑞起扶著她的股腚,俊臉貼近私戶,與它一紗之隔,張開嘴巴,聲平溫和地道出那三字,一口一口熱氣噴灑到那處。
"妳說呢!"
引來那處綿綿酥癢,要春花挺腰,撅尻,閃躲他的呼納之氣,卻再被拉回去。
"嗯..."
"春花兒,妳需我動手幫妳?"
春花都要蜷縮腳趾,忍著陣陣傳來的熱氣。
"不...不用."
"那妳知如何做了。"
春花頭撇到一方,不看他那張壞笑得逞的俊臉,雙頰漲紅,拉高裙紗,張開雙腿,讓他可清晰看見花穴,已相濡以沫,潸然淚下的樣子,把腿側都沾到濕濕淰淰,水珠顆顆滑下。
春花兒,看來妳沒騙我,真是內~急~淌~流~。"
即使過了兩年,聽過不下於百次這些不正經的說話,春花仍感不自在,想逃開,卻綺語充耳,辭藻輕浮。
其實,他們不是一定要說輦話逗她。但是,一見春花那副不自在,羞答答的模樣,他們就止不了逗她的心。
"瑞起哥,已知我沒有騙你,那麼我們回去..啊!"
瑞起襲然抬起她的雙腿,要她跨坐在肩膊之上,背依牆壁,嬌穴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