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那處放,而且怕莽撞了只穿簿衣進食的姑娘。只夾眼前的餸菜,匆忙進食完,便急腳離開飯廳。

    春花與他倆亦是同樣,深感靦腆。只穿一身簿衣,在矮桌前進食,雙膝能抵桌邊,並且私戶仍有木栓子,雙腿稍張開,便可若似若無窺視其中美景。她惟有單手掩胸,緊合雙腿,進食。她害臊得不敢張望,只垂頭默默進食,小鳥啄米般。

    當看見他倆用食完畢,她都暗忖鬆一口氣。

    他倆像後有蟒蛇正在追趕般,逃離至庭院的回廊下喘息。

    "若將來都是如此,我還要做男子嗎?"

    "你以為只有你。"

    遠東睨瑞起一眼。

    "那將來我倆應如何是好?"

    "我亦不知。"

    皎潔的月彎兒灑下微亮的月色,他倆頹然坐下台階思忖將來要如何應對,月色都把他倆的惆悵,苦惱映照出來了。

    玉祥四處尋來他倆,要他倆隨她到一處。

    "你倆在這,起來,跟我到浴室去。"

    進房,看見春花一人在那稀簿煙霧的大浴池內沐浴,令人不能清晰見其身姿,卻能見其輪廓,更添誘人。

    他倆沿著池邊,心中忐忑,跟隨玉祥入內。

    浴池前方有一床豎放的蓆床,左方有一牆櫃子,上架擺放大小不同的瓶子,下架是抽櫃。

    他們站在右方,靜候指示。

    玉意蓆床裡拿起浴巾。

    "春花可起來了,不用泡那麼久。久了,皮膚便皺皮。"

    "是,姑姑。"

    春花緩緩地站起來,亦激起一浪水花,再步至浴池旁,跨步出池,露出再無咽吞一物,嬌嫩的私戶,可見那枚腌臢的木栓子已被取下。

    他倆的頭臚按得更低,下巴都可觸到胸膛。

    玉祥看著他倆的反應,回想下晝時與花嬤嬤的對話。

    "你們抬起頭,給我看著。"

    "吓!哦..."

    "吓!哦..."

    他倆面面相覷地昂首,看到春花光溜溜地佇立,神情羞澀,稍微張開雙腿,水珠在燭火的映襯下,顆顆晶瑩通透,在她的身上滑下,讓她看上去白淨貞潔。他倆剎時呆愣著,這是他倆首次如此相近盯見姑娘家的身子,吸引到他倆一眼不眨地看著。

    玉意玉祥瞥見亦不多話,各佔一旁,左右仔細地為春花拭抹水珠,在刷拭到奶房及大腿內側時,手中的力道便加重幾分。

    春花抿著嘴,不願呻出聲子。

    "春花,你趴伏在床上,我倆為妳按摩。"

    玉意囑咐完,轉身去左旁的櫃子內,取出不同的瓶子。

    "哦。"

    春花一眼都不敢瞄那突然冒出來的倆人,怕讓他倆見笑。剛才還有那身不能敝體的衣裙在身,可自欺一番,當刻連那張遮掩布也沒有了。她那有膽量與他倆相視。

    春花趴臥在床上,玉意及玉祥拿起瓶子,把內裡釀制的花油倒在掌花上,搓揉幾回。玉意在上半身,玉祥在下半身,以腰為界,為春花按摩著身子。讓她發出既像舒適,又像春吟的呼聲,即使她強忍,咬著朱唇,都敵不了她們有意而為的按摩,點著重要的穴位稍施力度。

    嗯...嗯..呀...嗯..."

    他倆看著一副光滑白嫩的胴體在眼前,由著他人搓捏,揉按,推壓那身富有彈力的皮肉,不會作出一絲反抗,耳側陪著如貓奶兒呼吟,他倆的血氣直沖褲頭,額頭的汗水顆顆流下,都不知是身熱,還是浴池的霧氣影響。

    他倆連吞兩口唾液,眼楮發光般盯著沾了油光更顯滾圓渾翹的小尻,被人推壓,兮兮顫動,令他倆不能自拔,齊用手護在欲要撐破褲襠的熱物前。

    遠東已不能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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