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花唇口的汁水,當沾濕透指尖,便抽出,往她的小嘴裡遞去。
"舔乾淨它。"
春花可憐兮兮般張開朱嘴,把它含咽下去,小丁香便隨之舔弄著。
"嗯嗯"
"我不是小氣之人,亦不見得可讓區區一名小婢女來躲著我,知道嗎?
她忙點著頭。
"再有下次,小滑頭,我可不會只是小懲大戒了。"
他盯著已被馴服的人,他張嘴叫來近身。
"榮南,進來。"
春花聽著,精神為之緊張,她不知,他可會出甚麼招數,舔弄的動作亦停頓著。
"繼續舔。"
他的指尖不斷地挖動,揮動著,要她的小丁香隨他動。
榮南進來,向著宗經灝揖首。
"去把地上的衣物全部給我捲走,包括那條貞操帶。"
"是。"
榮南蹲下身軀,把春花的衣身捲在手中。
春花用力地搖晃著腦袋,向宗經灝求饒,望他能因為她剛才誠心的表現,而故且饒恕她。
當然,宗經灝不會理會她的求饒,他抽出指尖,拉出一條細長絲線,然後直接挑高她的下巴,他的俊臉靠近她的額頭,用嬉笑的語聲道:
"期待下次,能與妳再相見。"
他道完之後,便直逞向房門口走去。
"榮南,我們走。"
"是。"
榮南亦已把衣物收妥,與他一併離開。
春花癱軟地坐在地上,任那盈眶中的熱淚靜悄無聲地落下。
離開廂房,宗經灝直往候府門口去,榮南在其身後跟隨著。他盯了一記手中的衣物,托高些許,問道:
"世子爺,這身衣裳如何處理?""
宗經灝連睄一眼亦沒有,便直逞道:
"燒了它!"
"是。"
在經過迴廊中,驟然,身後傳來一把聲音喚著他。
"宗世子爺,可是您嗎?"
宗經灝聽見有人喚自個兒,便回過頭去看來人,榮南便往後倒退半步,讓主子立在前面,他靠後。
"咦,是平林,不用在江三爺身邊伺候?"
平林來到他的身前行禮,並回答他的問題。
"三爺,有些疲憊,午睡中,不用小人在他身邊伺候。"
"是,這樣好的氣節,真容易讓人紛紛欲睡。"
"話說,宗世子爺不是早就告辭了,為何仍在候府中?"
宗經灝聽著他仍再次查問,為何他仍在候府中,心中為之一笑,真是謹慎細緻的仆人。
"因為在離府的途中,我突然感肚子痛,要去一趟恭房,才至此要離開。"
"那,可要府中大夫醫診?"
"不用了,去了恭房,已舒服很多了。"
"這樣,平林為宗世子爺引路。"
"離開之路,本世子爺記得,不用這般多禮了。"
"是,平林,恭送宗世子爺。"
"有禮了。"
宗經灝回過身,便帶著近身,離開了。
平林向他作揖,恭送他。然而,眼中都是有意無意看向榮南手中藏在身後之物。
待離開平林的視線,榮南靠上前,悄悄地與宗經灝道:
"世子爺,他剛才可多次看向小人手中之物,可怕他察覺不妥之處。"
"察覺到,又如何。我去教訓藐視自己的婢女,又不是甚麼大事,不足介懷。"
"是。"
他倆出了候府的門,便登上馬車了。
白大夫為江洐澤把完脈,回到百草坊,獨自把自己關在房中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