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在哪。
他迟疑了一瞬,然后指给她看,她走了过去,和他擦肩而过。
特工的交手只在一瞬间。
是他先动的手,还是她先把叉子挥了过来?
或许两者兼有。
他们滚在地上,他捉住她的手,她绞住他的脖子,银叉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胜负已分,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她无法用力,被他压制在地上。
腿放开,不然我卸了你的胳膊。
她腿缓缓松开,他把她翻了过来,双手反锁,然后从沙发缝中掏出一双手铐。
咔嚓。
他把她拽起来,往房间里走去,她没有反抗,表现得十分乖顺。
你老实交代,就不会受什么苦。他把她固定在椅子上,手铐换成绳子,一圈圈紧紧缠住。
她定定地看着他,你怀疑我,应该把我上交总部,而不是在这里用私刑。
他环住手臂,你通敌的证据确凿,你想一辈子蹲监狱吗?
原来如此,她装作恍然大悟,所以你把我关起来,想让我做你的性奴吗?
前两世的记忆从脑海里浮现,她坐在驾驶座,对着他笑、她跪坐在地上,吞吐他的阴茎。
我喜欢集邮。
不要放弃我。
他握紧了拳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她的眼睛可以柔情似水,也可以坚硬如冰,那你就走正式流程,把我交给总部。
他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在她的皮肉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
明明伯父是被他们害的,对吧?
你叫他伯父!他终于失控了,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推到地上,你对得起我们吗?
她很艰难地转头看他,别生气,哥哥。她说,你听我解释。
那你好好解释。他冷笑。
于是她开始讲她天真愚蠢的计划,关于如何周旋在黑白之间,如何骗过总部和组织,如何截取情报,为自己所用,成立一个以她为首的新组织。他听得气血上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努力平复脾气。
我真想揍你一顿。他恨恨地说,你就是欠打。
要是这样能让你好过一些,她顿了几秒,你就来吧。
他怒极反笑,好啊,如你所愿。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他拿来木板,把她的裤子扒掉,像传统的东亚家长面对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把她压在腿上,狠狠打了一顿。
她咬着牙,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偶尔几声憋不住的闷哼传进他的耳朵。
她犟,他也倔,看谁先屈服。
她满头冷汗,他手心也都是汗。打到最后,他屈服了,感到深深的疲倦,手酸,心也累,于是把木板一丢,不打了。
你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长长地叹了声气,把她抱到床上,去给她拿药。
上药的时候,她疼得不断挣扎,他只好再按住她。
我没有错。她对他说,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他已经没脾气了,那是我错了?我还要向你道歉咯?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了。
一个月后,她伤势痊愈,他进来送饭,看着她吃完。
我要把你交给总部了。他说。
她没什么表示。
他试图安慰她:你泄露的情报如果不严重,关个几十年就能放出来。
她看着他,眼神十分平静。她在想什么?他总是不明白。她是一个迷,每活一次,他都变得更加困惑。
你可以抱一下我吗?她提出要求。
他把她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