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死死盯着脚尖,不敢再看她一眼。
啊,地板上有一点水渍。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联想,整张脸都变红了。
她发现了。
于是她朝着他通红的耳根吹气,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一切那么地似曾相识,仿佛时光未曾流转、猜疑未曾发生,他和她正当热恋,没有分手、没有死亡、没有伤害。他不是苏格兰威士忌,她也不是百利甜酒。
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他感到眼眶一阵湿润。
她把他推着往浴室走去。她牵着他的手去摸她的私密部位。她说,她似乎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她的声音犹如莺啼,婉转动人,妩媚如丝。
你会帮我的,对吧?她睁大眼睛看他,眼眶里盈满泪水,我难受了一天,我会死掉吗?
于是他抱住了她,嘴唇与嘴唇相触。他闭着眼,而她睁着眼。
很快,她伸出舌头,急切地回以热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嘴里嬉戏。
她轻了。他脑海内浮现出这样的念头,有些怜惜地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他摸进她的阴道,发现她里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她抱着他的头,要他去尝她的胸。进来,她喘着气要求他,直接进来,求求你,我忍不住了。她双腿夹着他的腰,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他的性器已经勃起,从裤子里放出的刹那,啪的一下就弹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于是他直直插了进去,如她所愿。
她叫得很厉害。
她一贯叫的很厉害。
她大口喘着气,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衣服都抓皱了。
憋得太久,一朝得到满足,在他深入猛烈的撞击中,她潮吹了。水喷在他的上衣下摆,流淌到他的阴毛上,然后消失不见。
他开始亲吻她的胸,在下乳边缘不断尝着、舔着。
她在哭。他感到她的身上有水珠滑落,抬起头来,就发现了这个事实。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脸上说不清是快乐还是悲伤、是兴奋还是痛苦。
她捧着他的脸,不断亲着他的脸颊和嘴唇,叫着他的名字。
苏格兰她声音里全是颤音,带着瑟瑟的哭腔。她在害怕吗?为什么要害怕呢?
苏格兰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很快,那里就被她的泪水打湿。
不要离开我。她说。他又开始颤抖了。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记忆深处,他和她曾隔着太平洋,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昼夜,用一根电话线相连。
他的晚上是她的早上,他会说自己一天的所见所闻,祝她新的一天学业顺利。
她的晚上是他的早上,他从梦中醒来,忍不住思念她,于是轻轻对她说声晚安,祝她好梦无扰。
他们异地了半年,日日通话,但他最终还是和她分了手,因为工作、因为责任、因为使命、因为他不想把她牵扯进危险中。
她是他的爱人、他的珍宝、他生命中的不可或缺。但她可以没有他。他宁愿她恨他,也希望她能幸福在没有他和危险的地方。
于是他用谎话埋藏真心,用微笑掩饰痛苦。
如你所愿。她听完他磕磕绊绊的理由,没有纠缠,没有追问,平静地挂断电话,不见怒火、不见伤心。
但她的ins两个月没有更新,她真的如她所表现得那样坚不可摧吗?
诸伏景光不知道。他既希望她能早点走出来,又希望她能慢点忘掉他。
通话断绝后,她的ins成了他唯一能了解她的窗口。
两个月后,她发了条新动态:新生活开始。配图是两只交握的手。
而他还在洗身份,在黑市接单,帮黑道杀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