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部和系带的连接处其实是有一个狭窄又弯曲的弧度,在对男性阴茎进行尿道开发的时候,需要先用一小截尿道棒插入到这个位置,感受到阻碍之后,再慢慢旋转并向着系带的位置微微上挑,这样才能将尿道棒顺利地插入男性阴茎之中。
像向楚英刚才那样暴力地将尿道棒直直地插进尿道里,纯属于找罪受。
“小商,小商?”向楚英想求助申屠商,可醉酒昏睡的申屠商毫无反应。
被尿道里残留的0号胶囊的药效折磨的瘙痒难耐的向楚英,只好自己慢慢摸索尿道开发的正确方法。
经过了好几次的尝试,向楚英终于感受到了那个存在于龟头的根部和系带连接处的阻碍,他回忆着申屠商开发自己尿道的手法,慢慢旋转,并将尿道棒的顶端向着系带的位置微微上挑,再小心翼翼地继续深入,果然顺利地插了进去。
向楚英感受着涂满了润滑剂的不锈钢尿道棒将自己的尿道塞满了的鼓胀以及冰凉,爽的浑身肌肉震颤,仰头发出喔的一声淫叫。
向楚英一手撸着自己的巨屌,一手用尿道棒快速抽插自己的尿道,跪坐在床上的他肌肉线条深刻而完美,肌肉的沟壑之间热汗流淌,仿佛在迂回的山谷之中奔腾的一条条的大河。
他的整个人宛如艺术大家耗费毕生心血雕刻出的一尊艺术品,将男性的原始欲望和粗犷野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喔!好爽!真的太爽了!”食髓知味的向楚英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自我开发尿道的异样快感之中。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迷失在旺盛性欲之中、用尿道棒疯狂自慰的体魄强悍的男人,曾经是个心志坚定、不容侵犯的保家卫国的军人呢?这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感连身为退伍军人的向楚英,都感觉自己既淫荡、又下贱,可他偏偏迷恋上了这种另类的性爱的刺激,那是和女人做爱时的完全不同的极致快感。
向楚英将自己之前喷射在胸腹之间的精液全都用手抹到了自己的巨屌上,充当润滑。与申屠商玩弄自己的巨屌而自己被动地承受着的快感和刺激完全不同,向楚英能够完全主动地控制自己撸着巨屌和抽插尿道棒的节奏。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快感的叠加,向楚英每次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时,便会停下来缓一缓,等想要射精的感觉平复下去时,再继续用手套弄自己的巨屌和用尿道棒抽插自己的尿道。
如此反反复复,向楚英用尿道棒抽插了自己的尿道足有一个多小时。
在此期间,向楚英一直目光火热地紧盯着申屠商熟睡的秀气面容,不时饥渴地用舌头舔着微微干燥的双唇。
一旁呜呜呜地旋转着的电风扇并没能让向楚英滚烫的身躯降下来多少温度,依旧汗流不止。电风扇发出的一成不变的风声仿佛某种带有催眠效果的韵律,让本就神志不清的向楚英难以分清今晚发生的一切到底是虚幻的还是真实的。
他有些痴迷地看着申屠商已经有些大人模样的五官轮廓,虽然线头柔和,但眉宇之间却积淀着一股子坚毅和执拗。
向楚英的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五年前申屠商的母亲刚去世时,申屠商那一副明明哀痛又无助到了极点的模样,但却一脸倔强地看着自己,始终不肯哭一声。
呵呵,真不愧是老子亲手养大的儿子,性格和作风像极了自己。
这一切难道都是天定的缘分吗?命运啊,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自己见证了申屠商的成长,而自己作为申屠商成长的见证人,彼此都是对方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堕落就堕落吧!乱伦就乱伦吧!败坏道德就败坏道德吧!被世俗唾弃就被世俗唾弃吧!只要两人能够一直守在对方的身边,互为对方最坚实的盾牌,外界的流言蜚语也好、刀枪箭矢也好,伤不了他们分毫!
怀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