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那是属于向楚英的脚步声,申屠商再熟悉不过,绝对不会听错。
成败在此一举了!
申屠商的心脏狂跳,捏着向楚英那条发黄的白色内裤的手随之剧烈颤抖。
当向楚英用钥匙开门的声音终于响起时,申屠商从坐着的小板凳上猛地站起身来,眼一闭、心一横,用一只手把向楚英的内裤往嘴里一塞,又用另一只手褪下自己的裤子,装作一脸陶醉而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的样子,握住了自己软塌塌的鸡巴开始套弄。
向楚英的内裤散发着精液和汗液所混合而成的浓郁腥臊,冲击着申屠商的味蕾和鼻腔,犹如强效催情剂一般,让申屠商那根白白嫩嫩的鸡巴迅速勃起。
“小商,我回——”于是,一手拎着菜、一手打开房门的向楚英看到申屠商手淫的那一幕,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一脸笑容也瞬间凝固。
而当向楚英看着申屠商嘴里叼着的那一条属于自己的内裤时,更是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浑身一震!
而申屠商则将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的反应完美地呈现出来,他装作神色惊愕地抬起脑袋,仰望着比自己高出了大半个头的向楚英,目光惶恐地看了向楚英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来,慌张地提上了自己的裤子。
但申屠商故意还将向楚英的内裤叼在嘴里,像是因为过于害怕而忘记吐出来的模样,只是愣愣地盯着地面,满脸通红。
申屠商就是要让向楚英完完全全地看清楚自己嘴里叼着向楚英内裤的淫荡姿态,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足够赤裸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性暗示。
果然,向楚英的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申屠商嘴里叼着的自己的那条内裤,向楚英死死地盯着一脸无辜表情的申屠商,心跳莫名地加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子里奔涌,就连呼吸也不知不觉地变得急促。
过了好一会,向楚英才蓦地反应过来,赶紧进了屋,将房门用力关上,以防申屠商的这副丑态被其他租户看见。
向楚英向前一步,又盯着申屠商看了好一会,粗大性感的喉结蠕动,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向楚英只是有些尴尬地抬起一只手,将申屠商叼在嘴里的内裤轻轻地扯了出来,随手丢进了一旁的脸盆里。
然后向楚英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身走进厨房做饭去了。
申屠商缓缓抬头,看着向楚英走进厨房的英挺背影,脸上无辜又害怕的表情忽然变成了略带得意的笑容。
申屠商太了解向楚英了,他就知道向楚英一定会是这个表情,一定不会发火。因为平时向楚英就舍不得对自己发火,更何况今天还是自己正式成人的十八岁生日啊。这么重要的日子,向楚英不但更加舍不得对自己发火,还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
再借助自己之前为向楚英准备好的一系列激发男性性欲的药物,只要等向楚英喝醉了酒,就算自己对向楚英提出一些足够过分的要求,向楚英也会尽量满足自己。
申屠商预感到,自己多年以来想要彻底拥有向楚英的执念,似乎真的可以实现了。
正在厨房里做饭的向楚英一手拿着铲子,有些发愣地看着身前盖上了盖子的炒锅,锅里焖着一条红烧鱼,小商爱吃鱼。
纯青色的炉火热烈地灼烧着锅底,一如他心中某种到达了极致的不明情绪。
申屠商嘴里叼着他的内裤手淫的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性暗示,让他感觉到申屠商似乎对自己存有一些超越了父子关系的非分之想。
可是......自己是男人啊,小商也是男人啊,两个男人......小商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小商又是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