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吃了一份熊心豹子胆,但味道已经不如第一份了,也许是吃饱了的原因。
日上三巡,我们开始止戈息鼓,我近距离的观察蹲在地上的秀秀姐。
“小坏蛋,你真坏,被你害死了,不能走路了已经,要是怀了你的种可怎么办!”秀秀姐有气无力的抱怨着。
我得意忘形的嘲笑道:“你自找的!再说老子觉得你已经烂了,怀个屁!”
“你…怎么就我自找的啊!你这个混蛋,羞死人了!”秀秀姐气呼呼的说着。
“你长着一副欠收拾的样子,我这么做,完全是替天行道!”我激动的回应着。
下山的路上,我背着她往下走,她貌似是旧伤复发了,拉伤了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而且我还发现,秀秀姐出奇的重,我力气这么大,扛二百斤的粮食可以举过头顶,可背着骨感的秀秀姐,我感觉像是背了一头牛一般,走起路来都发飘,像是背了一具尸体……
“你看起来就七八十斤,怎么背在身上,有七八百斤的样子?”我嘀咕道。
秀秀姐啊了一声,很快就让我等一下,然后几个呼吸后,她的重量就莫名其妙的减轻了,这让我觉得很意外,难道是我的错觉?
“林飞,我常年做你的情妇怎么样?”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