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吧。”
祖父这次醒了,只说了一个“滚”字。
我打了个寒颤,这不是二婶的口气,二婶是妩媚的小寡妇,但有个毛病,说话时舌头打结,从来没这么顺畅过。
半夜下来,关系不错的村里人,基本上都来喊了一遍,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想骗祖父开门。
后来都麻木了,连狗都习惯了,也不叫了,只是在院子里干转悠。
靠在床头睡着了,但始终噩梦不断,我梦到自己动弹不得,而身边有只白狐从窗外跳了进来,然后围着我嗅来嗅去的,而且怎么都赶不走。
我在梦里求那白狐狸:“你…别杀我!”
“好,姐姐不杀你,但你要记住姐姐的样子,你要来接我哦!”白狐说完化作了一翩翩少女。
我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一名身材高挑,皮肤娇嫩的俏丽女子。
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尖尖的瓜子脸,深蓝色如宝石般的瞳孔,诱人樱桃小嘴红彤彤的,像是染了口红。
那一双潮色如春的媚眼,含情脉脉的眨着眼,勾的我湿了好几次裤子。
我一下子热血沸腾了。
“小孩,你叫什么?”俏丽女子柔声的问。
“林…林飞啊…”
“林飞,姐姐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