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鞋尖用力的踩踏着,年姚猛的扬起那英俊的脸颊,无声的尖叫着。向来沉稳的瞳孔猛的一缩,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被鞋底狠狠践踏的性器喷出了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
在看小狗,他早就失去所有力气一般躺倒在地上。勉强让小狗休息休息晃一下神后,谢慈再次的拉起了链条。小骚狗呜呜咽咽的呻吟着,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吃力的将疲惫不堪的身体支棱起来。却没有达到目的,还是瘫倒在草地上。“几天没有好好遛小母狗,小狗的体力就变的那么差啊,看来平时也要将小狗好好磨练一番了!”谢慈不满的说道。
“才走了四分之一的路都不到,散步都不行。就在这里小狗都不停的流出骚水,贱屌都射了几次。肚子里的淫水都咕噜咕噜的能听见声响!”谢慈严肃的责备着娇气的犬奴。
犬奴自然被主人说的羞愧难当,他红着脸,眼泪不停的在打转。还是强撑着摆出标准的姿态,嘴里委屈的:“汪汪汪,主人我们接着散步吧。贱狗不娇气!”看着眼前的小犬都委屈的哭了眼角,谢慈蹲下来摸了摸他的狗耳朵。安慰了几句,又给人喝了一大瓶水补足水分,免得面前的小狗水分流干了。
其实谢慈是有些受不了年姚委屈哭泣的,因为年姚之前一直是保护他的哥哥。有些招数都是年姚教的,而且年姚对他很好,一直在年少他还势力单薄的时候保护他。所以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想着长大也要保护年姚,不要晚上受了委屈偷偷的哭鼻子。所以即使是在玩play的时候他也不那么想让年姚委屈。不过爽哭可以。其实他也并没有说要和年姚玩带有血腥的玩具游戏,只是他的年姚喜欢玩喜欢疼痛。
所以他愿意为年姚玩游戏,但是不太想让他委屈。换成苏倦来不管他有多害怕或者不太想玩,他都会上手玩弄。看着他的眼泪反而会有催情的效果,想要用更残忍的手段吧这人给弄哭。所以看到他流眼泪,谢慈一般都不会管反而想让他哭的更大声,安抚也只会在玩事以后。但是面对年姚更多的是怜惜保护,想让他高兴,不想看到他流泪!
“不要哭,阿姚。你知道的,你做的最好了,是我身边最好的最忠诚的狗狗。”谢慈亲昵的搂抱着年姚,说着动听的情话!
年姚很快没了委屈,他蹭了蹭谢慈的脸颊。“主人继续吧,掌控着我,我喜欢你掌控着狗狗。狗狗属于主人,永远爱着主人,给你最忠诚的爱意!”苏倦虔诚的开口道。谢慈听到着动听的情话自然心里触动很大,他亲吻着小狗的唇部。给他忠诚的嘉奖,两只小舌不断的纠缠,口齿滋滋作响,暧昧的情节不断的涌动着!诉说着最好的到来!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谢慈才拉起锁链带着他的小狗离开。小腹沉甸甸的下坠着,年姚吃力的爬行着。只是刚才受到的高潮快感太多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马上平复过来的。他跌跌撞撞的爬行着,试图跟着主人的步伐。他浑身赤裸的爬行,肌肉身上布满了汗水却显得性感不已。后面被假阳具抽插着不停的喷出一股股淫水,打在那敏感的骚点上。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
现在的他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每爬一步都像走在地狱中的绳索上。让人又煎熬有期待得到更多的快感。他甚至都不敢停下脚步,生怕主人拿着随手捡来的竹条抽打那可怜的臀肉,又或者后面的大肉棒不停的震动,电击着那骚红的一点,凌虐着他脆弱的肠肉。让他不停的留出淫水,好像要流尽身上的每一处水分。或者是放声浪叫的荡妇,叫出那些令人无比羞耻脸红的淫话。
又爬了一会,年姚脸上早就布满了汗水和泪水。他的眼眸现在看的迷蒙不已,全都是凭着本能不断的爬行。鲜红的舌头无助的吐了出来,一滴滴的流出口水。他还发现一件惊恐的事情,刚刚喝进去的水液化做一股股尿液。在他的膀胱里憋胀级了。他无助的捂住腹部,向他主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