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颤不止。可任凭他做出何种抵抗,身上如潮快意依然无可抵挡。
更销魂的,是那两次高潮的快感,亦被错乱的身意叠加到了一起。他先前在顾清辉口中射了好几股,又被操射一回,如今醒转,体会过教人求死不能的快意过后,更是经历了漫长到有如失禁的绝顶高潮。他无助地缩着身子往下望,看见自己的性器分明还垂软着,可身体的知觉却分明是一股一股不停地射出,射得铃口都有些发痛,射得穴里软肉酥软得仿佛要化成一滩春水。
这样极致销魂的体验,维持了整整半炷香时间。半炷香过后,霜寒已然精疲力竭,连骂也骂不出声了。顾清辉又把他抱住,身体扣进怀里不准他松开,他亦是一点抵抗都没有。
“舒不舒服?”顾清辉亲了亲他的耳垂,小声问。
霜寒没有说话。
“你若喜欢,往后常常这样伺候你,好不好?”顾清辉并不气馁,依旧轻抚着他的脊背,与他温存。
半晌,霜寒终于有气无力地开了口:“小狗崽子,真想要我的命?”
若是在以往,顾清辉必是要否认这话的。可这一回,看着他眼尾余红,他脑中嗡了一声,鬼使神差道:“想要。”
霜寒怔了怔,倏然笑道:“好罢,给你!”
顾清辉没料到他会这样答,心下遽动,脱口而出:“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霜寒眼神微转,含笑逗他:“小狗崽子,你这个问题,我仿佛答过你的。”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顾清辉想起来。那时候他说——他想留下自己。
“我……”顾清辉喃喃道,“我再不会走,永远在你身旁。”
“纵使有朝一日,发现我欺你瞒你,做了你不喜欢的事?”霜寒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欺我瞒我,也不是头一回,我不喜欢的事,你做得多了。”顾清辉抱了他,双唇抵在他锁骨上,“我知道,今日你见歌离前辈,一定商议了别的事……你有想做的事,那便去做罢,我……只要你不离我而去,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