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深深顶进,压得他双腿与身子都拢在一起,全然抱进怀中。他张嘴啃咬,弄得他颈上肩上全是红痕,又揉搓他乳尖,直把两粒粉嫩揉成饱满欲滴的果实。欲液自交合处汩汩流下,淌了一地,沾得身下寝袍濡湿坠重,又随着交合律动,在地砖上划出道道湿痕。
顾清辉记不得自己究竟射了几次,霜寒更记不得。待醒过神来,早已过了午时。好在早先安排了大婚之后罢朝三日,因此即便荒淫至此,也无人前来打扰。
灵流徐徐断开之时,霜寒仰躺在地上,乌发散乱铺了一地,寝袍亦凌乱地落在身下。这般淫乱而狼狈,他也无心去理,只混混沌沌地望着平棊,两眼都是模糊的。顾清辉伏在他身上,指尖微茫一动,封住了他灵脉,又缓缓吻过他胸膛。
“小狗崽子……”霜寒嗓音嘶哑,有气无力道,“这又是做什么?”
“这殿里的灵气不干净。”顾清辉道,“别急,欠你的,往后再……慢慢喂给你。”
霜寒怔了片刻,方才领悟:“你先前,是在洗灵?”
顾清辉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怀中。
难怪晨起之时,殿里的灵气这样浓稠。
所谓洗灵,是将从旁人身上所得灵力运出体外,再以周天运行之法重新化炼入体。这功法并不难学,然而也极为鸡肋——灵气一出一进,本就多有损耗,而即便是旁人的灵气,一旦入体,运用起来也与自身运功凝起的灵力一般无二。因而这洗灵之法,除却能使灵流纯粹之外,并无其他效用。这天底下,除却千回峰的无情道讲究至纯至净,不许修士体内有他人灵力混杂之外,其余门派都无此约束,自然也用不上洗灵。
顾清辉在西域与他双修多年,体内灵力自然也早已称不上纯粹,此刻洗灵,显然并非因着门派约束,而是……不肯让他体内混有旁人的灵力。
霜寒一声轻叹,手掌抚上他后脑揉了两把:“怎么就痴到这种地步?”
顾清辉眨了眨眼,强忍了鼻尖微酸,嗡声道:“我一向如此,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说罢,又在他尚且饱满的乳尖上咬了一口。
霜寒微微吃痛,又忍不住笑,伸手捏了捏他后颈薄肉。无可奈何,只能随便他去。
“你笑我罢。”顾清辉被他捏了两回,终于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撑着身子压住他,对上那一双凤目,“反正从今往后,你也只能由着我了。”
“嗯,由着你。”霜寒微微笑道,“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温柔缠绵,醉人心脾。顾清辉抱起他来拥在怀里,替他理顺了一地青丝,忽又紧紧圈住他,像是要把他的骨头也揉碎了按进怀里似的:“这么多年,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你想得……恨不能把你绞成肉沫,吞吃入腹才好。”
霜寒轻颤一阵,依旧懒懒笑着:“那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了。”
“没有手下留情。”顾清辉咬住他耳垂,“你是我的了。”
“好罢,是你的。”对他这份痴缠,霜寒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得转言道,“夫君,再不让人奉茶,你的皇后可要渴死在这里了。”
顾清辉怔了怔,才想起他如今封了霜寒灵脉,因而他也再无法如寻常那样汲取身旁水汽补给自身。这一日缠绵,他流了那么多……
于是将人抱回榻上,拿大婚时的外袍替他掩住身上痕迹,又将那一地凌乱尽数清理,传音下去,叫人奉上茶来。却不肯让宫人服侍,亲自把茶水端到他面前去。
这一番动作,霜寒受得理所当然,其余宫人却是面面相觑,暗自感慨如今这位天皇宠爱皇后,竟到了这般毫不遮掩的地步。
待宫人退下,霜寒抚上顾清辉的手,略正色道:“我已经交代过歌离,待合欢宫接管了三山,便把西昀和月归送到东界来……对了,你还不曾见过月归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