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酥了,一根手指头也懒得动,股间黏腻湿痒,精水从闭不拢的魄门里不停地流出来,他也没心思去理。而即便云散雨收,顾清辉却仍像是一头无法餍足的小狼般叼着他肩颈处的软肉,手掌一寸寸抚到他胸膛前边,盖住了他的心跳,缓缓道:“你想不想再要一个?我给你生,好不好?”
这话简直不知从何说起了。霜寒连皱眉都是有气无力的,半晌才轻飘飘地问:“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顾清辉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只当我是在发癔症罢。”又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道:“睡一觉,或许明天就好了。”
霜寒疲乏极了,也仍无力地抬起手来,覆在他手背之上:“不好也无妨。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双目一阖,却是再也支撑不住,靠在他怀里便睡了过去。
于是下一刻,滴到他颈上的那滴热泪,便没有被他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