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余天龙修士的方位。”
“这功法应当是秘法吧?”顾清辉惊叹,“竟会流落在外?”
“那自然是你歌离前辈的本事了。”霜寒笑道,又问一旁的浮磐,“当真不曾查出半点消息?”
“是。”
“那便只有直接试试了。”霜寒道,“清辉,我想请你,学一学这功法。”
“什么意思?”顾清辉茫然抬头,“我又不是天龙血脉,学这功法……”话说了一半,他已悟了过来,眼神中一片骇然。
“难得歌离能弄来这东西,是与不是,试试便知。”霜寒倒是平静。
顾清辉强自镇定下来,细细看过手中锦书。这功法倒也并不艰深,他又天资极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全然领会。再盘坐下来,双目闭合,平心静气,缓缓运起灵流。
起初只看到一片空茫,灵识中像是起了大雾一般,什么也瞧不见;再一深入,又变成一片黑暗,更是一无所得。顾清辉心下稍安,想是霜寒弄错了——自己若真是天龙血脉,如何会变成弃儿,从小在千回峰长大?既然东界皇族能够以这追踪之法寻到所有龙血修士,又为何自己结丹四年有余,都不曾被发现过?
可正当他松了一口气,意欲收功之事,眼前却出现了一朵萤火般微弱的亮光。再一体会,那点萤火愈发耀眼,而在那萤火旁边,亦有些许光亮闪现出来。这些光亮如暗夜中的火炬一般,渐渐拨开了迷雾,亮成一片。
这是……
顾清辉的双唇顿时失了血色。他骤然收功,睁开双眼,随即胸口一滞,咳出声来。
霜寒看他脸色,当下也明白过来,示意浮磐将人扶起坐到桌边,又将茶盏推至他面前,道:“先静一静,不着急。”
顾清辉勉强喝了口茶,可又哪里静得下来?只深吸了两回气,便问:“我,为何会是……”
“方才运功之时,你都看到了什么?慢慢说,说细些。”霜寒声音放得极缓,亦有安慰之意。
顾清辉便将那灵识中所见图景一一说了。
“那你可知道,那最初闪现在图景之中的萤火,在什么方位?”
顾清辉回想片刻,唇色更白:“……东云帝城。”
东云帝城……那是东界皇帝的皇宫。
“果然,那该是你双亲中的一位。”霜寒倒是不觉得意外,“既是天龙血脉,你的双亲之中,自然该有皇族之人。除却皇宫之外呢,可还有别的?”
“……千回峰。”顾清辉道,“也还有些别的,全在东界之中。”
霜寒点了点头,又问:“在这合欢宫中,不曾察觉到什么?”
顾清辉茫然地摇了摇头,才体会到他的言下之意:那是在问他肚子里那一个。
霜寒仿佛松了口气:“果然,按这功法,即使是天龙血脉,若尚未修至金丹境界,也是觉察不出的。”
“如此,尊主这个孩子,暂时便不会被探知到了。”浮磐道。
霜寒点了点头,对他道:“你先退下吧。”
待室内只剩霜寒与顾清辉两人,顾清辉才将心中疑问一并倒出:“为何我会是皇族血脉?为何……千回峰上也会有皇族之人?你又是如何猜到我身世的?”
霜寒将那前因与他说了,又问:“先前与你说过柏云剑派,可还记得?”
顾清辉点了点头。
“那时我少不知事,如今回想起来,那剑派大有蹊跷。我……”说起这段往事,霜寒话语间竟难得滞涩了片刻,“第一次被行采补之事,那人并非剑派中人。如今想来,以那人之衣着华贵,器宇轩昂,再加上那绝佳的根骨,或许正是皇族中人。”
“你的意思是?……”顾清辉禁不住屏息。
“柏云剑派,或为东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