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男高中生,夏怡说不定很快就会说服自己打消念头,但偏偏他这么特别。
那天上体育课之前,许晖过来找她,很不好意思地央求她帮个忙。
你一会放学后能不能也帮沈松原打一份饭。
夏怡顿时有些心跳加速,每次许晖和她说沈松原的事情,她都会这样。
因为他们男生体育课打篮球总会一直打到快上晚自习,然后匆匆回寝室洗澡来上课,一般都会没有时间去打饭了。
一直以来许晖体育课的饭都是夏怡帮他打的。
她当然不介意帮沈松原打饭,她甚至有些雀跃。
许晖却是以为她不乐意,又哄了她好久,夏怡也装模作样地表现出一点为难,最后还是在他死皮赖脸的攻势下顺势答应了。
不过沈松原似乎并不知道她帮他打饭的事,他们一群男生打完球洗完澡来上晚自习的时候,许晖给他拿饭盒过去,他还很是意外。
夏怡偷偷回头了好几次,看到他埋头在课本后面吃饭的样子,心里有隐秘的快乐。
几天后是许晖生日,正好赶上周末,他请了一群同学去唱歌,沈松原也去了,唱完歌吃完蛋糕之后走了一大半同学,夏怡本来也想走了,被许晖拽着不放: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待到最后送我回家。
他被灌了好多酒,看这架势今晚是打算不醉不归的。沈松原作为最近跟他很要好的朋友,也被连带着灌了好多,这会正坐在沙发里玩手机,看不出醉没醉。
夏怡便坐了回去。
几个男生喝到了两点多,夏怡一不小心睡着了一会,再睁眼是被人拍着肩膀叫醒的。
沈松原站在她面前,表情清冷,他们都回去了,你知道许晖家在哪吗?
夏怡懵懂点头,知道。
许晖已经喝断片了,她和沈松原一块把许晖搀出了KTV,走出来夏怡才发现沈松原也醉得不轻,上车的时候他还被门框狠狠撞了一下肩膀。
而且到许晖家楼下之后,夏怡怎么也叫不醒他了,最后还是司机心好,说可以帮她扶一个上去。
许晖比较胖,所以司机扶他,沈松原则留给了她。
虽然他不胖,但对于夏怡来说还是沉的,她揽着他的腰,好不容易才把他拖出了出租车,沈松原似乎还有点意识,能自己走,不过很踉跄,大半身子还是靠着夏怡的。
他们上了楼,夏怡拿许晖的钥匙开了家门,先是把许晖放回了他自己房间,又把沈松原放到了客房,随后夏怡打算和司机大叔一块下楼坐车回家,司机却提醒道:他们俩都喝醉了,你最好还是在家里照看一下。
夏怡想起之前班主任说过的一个老师喝醉了酒,呕吐物堵住气管致死的事故,便没有下楼。
她先是去看了看许晖,见他面色红润呼呼大睡,便放了心,转而去了客房。
他还是刚刚被放上床的姿势,可见真的睡得很沉。
刚刚匆匆忙忙就把他放上了床,只来得及脱鞋子,夏怡捏了捏手,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帮他脱掉了袜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他而带了滤镜,夏怡觉得他的脚很好看,白白的,肉不多也不过分干柴,她心跳有些加快,胆子忽然也大了起来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脚背。
沈松原一动不动。
他呼吸均匀,胸膛起伏,是熟睡的模样。
夏怡心如擂鼓,只觉得这瞬间的自己似被魅惑了,鬼使神差地掀开了他的被子,盯着他的裤裆看了十几秒。沈松原平躺着,他的裤裆微微隆起,夏怡伸手罩了上去。
她不敢再动,只觉得手底下隆起的东西从她的指尖一直延伸到了手腕,好,好长。
夏怡口干舌燥,看了看他沉睡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