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假名?
我想我也没有必要问你还记得什么,毕竟你连鲁恩语都记不太清了。阿兹克叹道,语气里有些惋惜。
说着一嘴速成蹩脚鲁恩语的你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你的名字是阿芙洛,有些印象了吗?
你又摇了摇头。
当然毫无印象虽然这个名字在你听来很不妙,根本不像你会取的名字。在第二次穿越时,你就只希望自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名字最好普通的像张伟一样,过目即忘。
那个你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取这样的名字呢,或者这是别人强加于你的名字?比如阿兹克可他又为何要给你起这么一个名字呢?
你一时间思绪纷呈,阿兹克见你秀眉紧蹙,便给你留下思考的时间。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带着你走出森林,奥斯顿墓园的入口在不远处,你一转头便看到它铁黑的巨大铭牌折射着绯红月华,再往后看,就是一片整齐划一的、白花花的墓碑。
你们走动的声音似乎惊到附近枯树上的乌鸦,它发出一声嘶哑嘲哳地鸣叫,扑腾着翅膀从你们面前飞过。你本就神经高度紧张,它突如其来地一下把你吓得连连往身边那人的方向缩。
阿兹克安抚地紧了紧牵着你的那只手,在他的搀扶下你们可算走到大路上,你们沿街走了一阵,终于看到一辆还在营业的出租马车。
面对大半夜从墓园方向走出的你们,马车夫脸色那是说不出的难看,他十分警觉地和阿兹克扯了一堆,好在阿兹克足够阔绰,最后用钱堵住了这位多疑车夫的嘴。
阿兹克拉着你上了车后,你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向肚子里搁了搁,听着单调重复的车轮声和马蹄声,你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的困意。
但你现在还不能睡,你还有一大堆问题没有理顺。
阿兹克先生,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知晓阿兹克那般了解你后,你便不再精心编辑将要送出口的话,干脆直白地鼓起勇气问道反正在他眼里你失忆那么严重。
对外是养父女。阿兹克并不避讳这个话题。那时你在我家住了很久,我需要给别人一个合理的解释。至于千百年前的那一次,我只记得我见过你,除开那时你有一头乌黑的发,其他方面和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差别,甚至现在的你比那时还要显得年轻有活力。
我想这都是失忆导致的,您看起来也很年轻,风华正茂。遇事不决,推给失忆。面对这位能当你爹实际也当过你爹的中年男性,你嘴甜起来像除夕夜时向大伯大舅讨压岁钱的前奏。
你还是这么会说,你的心态似乎永远年轻,而我已经老了。阿兹克呵呵笑道,他的眼底流露出回忆的神色,你却无从知晓他在想什么。
毕竟我什么都忘了,还好我遇到的是您。好像这么说阿兹克就会给你包个大的似的。
恭维的话说够了,接着你的语速不可避免地缓了下来,又开始一边说一边观察阿兹克的反应:阿兹克先生我想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谁?
也不是什么大事。阿兹克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有些疲倦。前些日子我撞破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正急着把我捉拿归案,那些赶来的都是些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你又学会了一个新奇的名词,还有点rpg游戏感。
那您说的来不及了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命运和某样神奇物品有一定的牵扯,你本不该在它的影响范围内,但你出现的那么突然,我感受到你的命运也出现了似曾相识的不协调感。阿兹克顿了顿,神色凝重。我必须把你带在身边才能保障你的安全。
这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除了毛骨悚然和背后一凉外,你只得无助地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许你想请求阿兹克送你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