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连忙压低声音,又叫了一声:“哥哥…”
随着一声粗喘,白浆从巨大的冠部喷出。
终于射了。
但那东西根本没有软下去,寂静几秒后,秦书礼烦躁的按了按眉心,看了看又被他那根东西吓到不轻的秦乐,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子。
“难受了叫我,我在隔壁。”撸完再回来吧,别他妈又忍不住。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秦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只是他不知道,有个人还在搜寻他的下落。
许慕清去医院的时候秦乐已经被秦书礼带走了。
秦书礼处理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许慕清根本无法寻到他们的下落。
想到之前秦书礼说过的话,那婊子被人轮了两天,现在秦书礼萧弋都联系不上了,估计那贱货肯定在哪儿挺着母狗逼被那两人干吧。
他能受的了吗……之前被弄了两天…现在又……
婊子。
总有一天,要让他知道该怎么管好他的逼。
无头苍蝇似的查询他们三个可能出现的地址,可都一无所获。
暴怒使他像一只准备撕咬猎物的雄狮,可莫名的心慌却又让他无从下口。
直到他终于拨通了萧弋的电话,对方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疲哑。
“他怀孕了,可能是你的,许慕清,你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