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看着病床上那人的模样,却是根本无法扯动嘴角,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还坐在门口,见他出来,眸光微动。
“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秦书礼阴戾一笑,一把将人的领子拽住,仔细看,萧弋的下巴上也有些淤痕:“快他妈被你搞死了。”
男人因这句话仿佛丧失了所有的兴致,丧家犬似的垂下头,眼睛发红。
“你怎么把他搞到流产的?嗯?”
“是像以前那样踹他的肚子,还在让他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你身下把他操到流产?”
“我他妈问你,你怎么把他搞到流产的?”
“说话啊!!”
顶配病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是怕影响到房内的人,他还是将声音压到了最小。
秦书礼以为他们会再打一架,但自始至终,萧弋都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他将人松开,心里的怒意却未消减半分。
半晌,对方麻木地抬起头,“他怎么样了?”
“他说看你一眼都恶心。”
萧弋很久都没说话,望了眼病房的方向,薄唇紧抿,转过头,锋利的五官里的戾气未减分毫,长眸阴郁地看着秦书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