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俯下了身子,低下头,将那根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小的可怜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许慕清不停地吸允,用舌头挑逗,可那根东西却还是毫无反应。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根东西吐出,将早已硬的发痛的阴茎塞入了对方的女穴里。
“啊啊……慢……慢一点……别……萧弋,别现在进来……啊——”
直到两人离开,秦乐才蹒跚着下床,挺着一肚子的浓腥走进浴室,怀胎五月似的艰难挪动,将那两人灌进他肚子里的东西尽数排出。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没有再共同出现过,错开了来找他泄欲的时间,时不时的让他在各种无人的角落舔舐那几根腥物。
连秦书礼也加入其中。
起先他并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用他下面,直到秦书礼一脸阴戾地走进他的寝室,明明鸡巴硬到极致,却还是只让他用双乳夹出来。
他这才恍惚间想起,这几天……原本是他该来例假的时间。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月好像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