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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阴茎发了疯似的想他。
好几天,他都回忆着那贱货曾经在他身下是如何娇喘,他被他摆成各种下贱姿势,双颊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他一张一张的翻看曾经拍下过的照片,对着那些不会动的图片撸动鸡巴,在脑海中不停描摹出那贱货的眉眼。
可在射精的那瞬间,无一例外的,他的眼前,只出现了那天,那人搂着他的脖子,将双唇贴在他嘴边的场景。
那反复出现的画面深深镌刻进他的识海,他清晰的记得那时关于那贱货的每一帧画面。
但他并不想去找他,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主动。
那天在球场上匆匆的一眼,他以为他会朝他走来,身边有人在喊秦乐嫂子,他一点儿也不反感,他没有理会旁人,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他虽面无表情,却忍不住期待对方的反应。
然后那贱货,像是完全没看见他似的,自然而然的别开了眼。
一阶一阶的走上台阶,这几天他忍够了。
他会操的他连腿都合不上,在那贱货的子宫里,灌满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精液。
推开那扇紧闭的门。
空旷的水泥地面上,几只肥硕的鸽子慢吞吞的挪动着。
不远处有两个人。
高个俊朗的青年五官深邃凌厉,他掐着怀中人的下巴,绿眼睛里皆是森冷入骨的寒意。
“我不找你,你就不会来找我,对吗?”
“这几天他们操了你多少次?”
“一条只会摇穴挨肏的母狗,你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